继续顶着alpha的头衔自欺欺人,维持表面的和平。
经过这一茬,闵良郁在我心里的形象瞬间高大了起来。
回到学校,他让我做作业就做作业,让我背课文就背课文,指哪儿打哪儿,问就是头号小弟。
三个多月安生日子一晃而过。
老头子一病死了。
爸爸卷钱跑了。
我什么都没有了。
葬礼过后,我闷闷不乐回到学校,周家那点事已经在学校传遍了。
我走在路上,总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过来,弄得我浑身发毛。
班级里也总有人说些闲言碎语,大概就是“本来就不是好东西没想到这么烂”、“小三生的呀”、“一个alpha长得骚里骚气”……左右不是好话。
幸亏我脸皮厚,发起脾气来骂的也比他们难听,随机骂过几个人后,就再没不长眼的来烦我。
但我还是低估了人类爱找麻烦的天性。
课间上厕所。
我刚放完水在水池洗手,几个我不太认识的alpha就围过来。
为首的大高个儿剃着很短的寸头,凶神恶煞的模样:“你就是周镜亦?”
我撇撇嘴,拉了张纸擦手:“不是,你认错了。”说完就挤开他,目标明确地离开这个对我不利的地方。
高个子冷笑一声,伸手捏住了我的后颈。
一股麻电的感觉瞬间刺入皮肤,我被激得浑身一颤,差点腿软跌倒。
“操,你有病啊!”我怒从心起,反手打开他的爪子。
周若钧捏我就算了,他牛逼,我弄不了他。怎么路边的阿猫阿狗也来对我动手动脚呢?
真a不讲废话,上去就是干!
冲动一时爽,挨揍火葬场。
好家伙,我揍了高个子一拳,剩下的时间都是我在挨揍。
要不是闵良郁来了,我都怀疑自己会不会被揍死在厕所。
学委大人是正经人,轻易不动手,直接信息素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