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丰寨(五)(2/4)
“你当姜某是何人。”
“着实不知。”姜白轻叩桌子。
月儿立马打断:“我嫌弃,公子此举,我觉有些过了。”
大婚当日,寨子里载歌载舞,寨外数尺依旧可以听到鞭炮声。
“可惜女子如浮萍,若是此等事情胆敢传入世人耳,公子你待如何?”
耷拉的枝头下多了个人影。
捧着茶杯,又道:“公子所查何案?”
姜白继续吐出余下的话:“收你做义妹。”
两人一本正经地说着鬼话。
这人脸皮竟然如此厚!
“哦,姑娘这话是何意?世人皆知姑娘已嫁入山寨——不过若是不嫌弃姜某倒是可以——”
“公子倒是好算计。”
——与悬赏令上的那个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致。
寨外树林,喜鹊叽叽喳喳落于枝头,须臾间微风袭来,鸟雀受惊四散而逃。
“着实不知。”
月儿嘴上说着佩服,语气显然没有那么客气。
月儿从他手中捏过来一粒花生,“不急不急,愿闻其详。”
“姑娘言语中,几分真,几分假?”
月儿话锋一转,“不过,这二寨主本就是个狂妄浪荡之徒,又怎么会怜惜女子。也罢,姜公子莫要入戏太深就好。”
她顿了顿,“我倒是好奇,公子如此睚眦必报,你怎么就笃定我会陪你演下去?”
姜白蹲下,拾起在面前脚印上覆着的竹叶。
“哪里哪里,彼此彼此。”
脚印前重后轻,前掌间纹路不甚清晰,大小表明是一名成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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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白侧身,端端正正立在窗户前,眼神中透着几分正经。
“义妹?我做你母亲可以否——?”
腿从凳子上放下,月儿用背影回答了他。
月儿笑道:“哦,公子觉得呢。”
姜白不慌不忙,丝毫没有被揭穿的窘迫感,“姑娘聪明,既然想下山,我们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所以不会。”
木椅立于桌子两侧,一人各占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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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白审视这个本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贵府千金。
月儿口干舌燥,抿了口茶。
姜白啊了一声,他忘了还有这茬,散漫坐姿一收,煞有其事道:“此事却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