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一击毙命的机会,现在他的机会来了。
他擒住了猎物的脖子。
阴茎被插入了一半,他觉得自己已经被彻底的钉在这个阴茎上了,动弹不得。
“别,啊…太涨了呃……”雌虫自喉咙的发出腔音代表不安应激的声音。雌虫的基因本能,让他没有伤害雄子的想法,但他的本能却在发出示警的信号,雄子在侵略。
帕雷斯察觉到了,这是示警的信号,他被当成需要示警的敌人了。真稀奇,什么时候在做爱的性事里会有雌虫产生应激反应,除去那些凶残的雄虫,在正常的性事里,他可没有听说过呀。
但现在他必须要安抚这只奇怪的雌虫,让他避免应激反应把自己当成敌人杀了,这可就得不偿失了。
雌虫的瞳孔依然还是椭圆形的,只是好像不太椭圆了,这可不妙。他对做爱这么抗拒吗,还是说对我这么抗拒,他明明渴望自己的信息素,渴望自己的大肉柱啊。
本该是双方都会愉悦快乐的事,现在真成伺候这只雌虫的性爱道具了。
紧致的穴道一直紧紧的绞紧软肉吸吮着这跟外来的入侵者,让他爽的腰腹一麻,恨不得通通都插入进去。
他就着这个长度缓慢的顶弄着,来回摩擦肠壁,让雌虫能适应他的肉棒,这是个有效的方式。
雌虫被顶弄着肠肉,肠道很敏感,那股涨痛的感觉一直拥有强烈的存在感,现在他能从里面感觉到微弱的细细密密的痒意,还有麻麻的感觉。
他不讨厌。
所以他任由雄子重新抱住了他,白嫩的雄子皮肤重新贴了上来,他被雄子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头靠在上面。雌虫悄悄的抱住了雄子的腰,他们又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雄子亲吻着他颈侧的皮肤,细细密密的轻吻,湿漉漉的落在耳边,让雌虫痒痒的。手指在雌虫身上抚摸着,寻找敏感点,他的手指落在背后,轻轻的抚摸着,细腻流畅有力的肌肤,让雄虫流连忘返。
他抚摸着脊椎,背部肌肉在轻轻的颤抖,他的手指若有似无的摩挲着脊椎,从脖子往下顺着中间脊椎线慢慢的摩挲着。
摸到他的尾椎骨,他的臀部,两瓣臀部中间是正在被抽插的穴口,穴口的水液在抽插中被顶进去,抽出时又被挤压着带出来。
他的下面水液淋漓,流到雄子的大腿,又被滴到床单上,又被弄湿了一大片。
雄子亲吻着肩膀,手指抚摸着脊椎从上到下抚摸着。雌虫看来很喜欢雄子抚摸背部,特别是这一条脊椎骨上,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在轻轻的颤抖。
穴道被温柔的顶弄着,细细密密的酥麻感从下面涌上来,充斥着他的脑袋,他再次感到愉悦,那种危险的不安感在慢慢淡去。
雄子把雌虫按躺压在床上,两条长腿被跨在雄子的腿上,腿悬在空中,随着每次顶弄都在空中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