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有些不适。
实在是太多体液了……
柏松月的一只手移动到森岭鹿的t恤下面的蕾丝胸罩里,开始揉捏把玩她的乳肉和乳头。
空出的那只手则藏到女孩的短裙下面,继续按摩揉搓她的阴蒂。
“啊……啊……别……嗯……嗯……我受不了了……啊……”
新的渴望违背了她的意愿在森岭鹿的双腿之间积聚。
酥痒的热量从她的阴蒂蔓延到她的小穴,邻居哥哥的粗壮阴茎的摩擦带来的热流越来越大。
森岭鹿的乳房、乳头、阴蒂、阴道和子宫同时受到柏松月的攻击,她根本抵挡不了第二波高潮的迅猛来袭。
“啊……”
这次森岭鹿不仅潮吹了,而且尿失禁了,淫液和尿液直接喷在柏松月玩弄小穴的手掌心里。
森岭鹿羞愧难当地转向柏松月的肩膀,把酡红的脸贴在他的衬衫里,以掩盖她颤抖痉挛时发出的大声呻吟。
在这一瞬间,她忘记了拥挤的公交车,也忘记了发生了什么,因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她身上如浪潮般席卷而过。
唤醒森岭鹿的意识的是柏松月继续操干她的小穴的紧迫感。
他的手再次放在她的腰上,将向下滑的森岭鹿更紧密地拉回他的阴茎上,直到他充血的龟头撞在她柔嫩的子宫颈上。
“啊……”
柏松月又要高潮射精了。
森岭鹿的肌肉在性高潮后感到松弛和反应迟钝,尽管她无力地推着邻居哥哥,但他又一次用力地插入她的小穴,并尽可能地深入子宫。
当柏松月释放他的精液时,森岭鹿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内抽搐。
她的小穴壁也收缩着,仿佛要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轻轻叹了口气,柏松月终于放松了对她的控制。
紧搂着她腰的胳膊变成了松松揽住,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大腿上移开。
森岭鹿被多重高潮干懵了,坐在男人身上一动不动。
柏松月的阴茎一直留在她的小穴里,直到它软化到足以从她体内自然滑出。
两人的尿液和淫液都漏到她的大腿、蕾丝丁字裤、男人的西装长裤、公交车座位、甚至地板上。
柏松月把森岭鹿被解开的胸罩和凌乱t恤整理好,湿透的丁字裤整齐地拉回森岭鹿浮肿的、红润的小穴上,也将自己的肉棒塞回裤子里。
他甚至拿出裤子口袋里的手帕,开始擦拭座位上滴落的一滩混合体液,丝毫没有一丝尴尬和惭愧的神色。
这时,他们的站到了。
柏松月拿上他们座位下的东西,一把抱起昏昏沉沉的森岭鹿,两人在知情的乘客震撼全家一百年的诡异目光里坦然走下公交车。
等会儿野餐的时候还可以顺便打场野炮……
最近森岭鹿出门总是不穿胸罩,今天也是如此。
她身着一条图案清新的白色碎花裙,但是深v领口露出诱人的乳沟。
如果森岭鹿稍微移动一下,或者身体前倾,她的奶子就会有掉出领口外的危险。
这条裙子不仅低胸,而且非常短。
稍微一弯腰,或者转身过快,导致裙边飞扬起来,就会露出森岭鹿穿着黑色丁字裤的屁股。
现在,森岭鹿被困在拥挤的地铁里,知道没有回头路了。
车厢里人满为患,其他乘客身上的热量透过她薄薄的裙子传递出来。
当地铁慢慢加速并沿着铁轨颠簸时,森岭鹿周围的邻居们也挤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