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两个手指的第二个关节带着药膏摩挲着肥厚的阴唇。
很快两边都被染上了亮晶晶的色泽。
只剩最上方的阴蒂和阴阜了。
白祈打的时候怕给安翊打坏了,每一次挥动戒尺都有几分避着的意思。导致整个小逼逼口和阴唇烂的惨兮兮的。上方的阴蒂几乎看不见有什么变化,连带着阴阜也只是红了一些,看着并不严重。
可是安翊当时可是就盼着自己的骚阴蒂能多挨些罚。
挨打的时候又疼又爽,打完便只剩下疼痛了。
好在哥哥给擦药的时候很爽。
现在也终于快要轮到了那颗骚豆子。
药膏抹在阴阜凉丝丝的,这处本来就没太大痛感。安翊只期待着哥哥能马上也给自己的小豆子涂上又凉又爽的药。
可是白祈却觉得那处好好的,不需要浪费来之不易的膏药。涂完阴阜后,就长呼一口气打算起身了。
见到白祈又拿了一块帕子擦干净自己的手指,安翊才察觉哥哥压根儿就没打算理自己的骚豆子。
他有些急了,连忙伸手拉住白祈的衣角,“好心”提醒道。
“哥哥,你忘了,还又一处没涂上药呢。”
白祈故作不解地看着安翊。
“都涂完了啊。”
“还有我的小豆子!”
“那处都没怎么挨罚,不用涂药。”
白祈随意的摆了摆手,打算回西厂。
“要涂的,我我疼,哎呦,疼死啦!”
说着竟还在床上滚起来。
“是吗?我看看。”
白祈说着放下了擦手的帕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安翊。
安翊眼神闪躲,有些心虚。可嘴上确是一点都没有给自己留后路。
“就是很疼。”
安翊依旧保持着那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白祈也再次蹲下身子,仔细地看着那口红艳欠收拾的肿逼。
“是这里吗?”
提督大人伸出了自己金贵的食指,戳了戳缩在逼里的小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