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岭皇后(2/7)
我顺从地穿上衣裳,遮住了大片吻痕,以便眼不见为净。
我先一步入洞房,且洞房里只有我一人,这下趁机投毒的凶手只会指向我!
李永信的合卺酒有剧毒。
我在冷水里哭了好久,g0ngnv久久未闻吩咐,大概以为我自戕了,便进来探探情况。
李永信说得头头是道,他会助我重振上官氏。
我如提线木偶般遵从指示,麻木地走完每一步流程。
我忍着不悦,顺从地抱住他脖子。
他微微一笑,“配合朕。”
这个承诺,我嗤之以鼻。
我浑身僵住,腿一软,不可置信地跌坐在地上。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保住上官血脉。
哭着哭着,我还打了个喷嚏。g0ngnv抓紧伺候我更衣,“上官小姐,澡泡久了会着凉,快穿衣裳吧。”
我将合卺酒一饮而尽,苦辣的酒水灼烧喉咙,我扯了扯嗓子,抬眸看见李永信痛苦的表情。
他捂着x口,口吐鲜血。身子一倾倒,重重地跌在地上,si不瞑目地望着我。
青紫和吻痕被t,每块骨r0u都泛着疼,昭示羞耻的暴行真真切切发生了。
伯父说,逃出生天以后,他低调行事,消声灭迹,但还是被皇室的人找到了。
若是阿父阿母还健在,我怎会受这等屈辱呢……
可毒不是我下的,弑君的罪名与我脱不开关系。
原来当年阿母只身一人去作战,是为了掩护他们逃出去。
我直截了当地问他:“陛下,臣妾该怎么做才能见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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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的眼泪流个不停。
李永信把我软禁在寝g0ng里。
他si了,他si了。
我闭着眼穿上了红婚服,直到披上了青外衬,x口才没那么膈应。
若毒是我下的,这便是欢天喜地的事。
我见到了伯父母和堂弟。
李永信入了婚房。
我扪心自问,我心中向善,从未做过亏心事,为何倒霉的总是我。
他掀开我的盖头,胡乱地吻我一脸,才各剪一缕头发,再是交杯喝合卺酒。
我不再挣扎,不再推搡,不再踢踹。由着他褪去仅剩的遮羞布,让他横行霸道地占有我。
第二天早上,李永信准许我出g0ng探望亲人。
我坐在浴桶里,一边又一边清洗身t,皮肤都快搓秃噜皮了。
大婚当日。
我无事可做,便躺床榻发呆,懒得吵懒得闹。
我t质羸弱,泡冷水泡了一晚上,y生生把自己折腾坏了。我染了风寒,老是昏昏yu睡,翻个身都费劲,不知不觉中陷入沉睡,被李永信惊醒时都不知是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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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母看起来安然无恙,实则随时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