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冶。
东厢房的大门虚掩着,轻轻一推便可以走进,院子里无一人看守,四周都静悄悄的。
“司鸿冶?”郭思渺怯怯地喊了一声。
却不见有人回应,惹得小人儿垂头耷耳一副失落模样,心底将司鸿冶腹诽了一番:
约好今天来找他的,不讲信用,哼!
小人儿这厢刚想扭头离去,猛然间闻见一gu子饭菜香,香得她垂涎三尺,挪不动脚。
“小果儿,刚来就想走呀。”
熟悉而又玩世不恭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司鸿冶手提一只油纸包裹,香味正是从包裹里散发出来的。
“不,不是,我听见你的脚步声,特地迎接你来了。”小人儿被吃食迷了眼,眨巴眨巴眼睛,一副谄媚模样。
“喏,拿去,知道你冲这个来的。”司鸿冶将油纸包裹抛向小人儿怀中,也不气不恼,看来从前的大少爷脾气都被古灵jg怪的小人儿磨光了。
“昨晚那木匣子也是你送的吧?”
“除了老子还能有谁。”司鸿冶很满意小人儿猜中送糕点的人是他,欢喜得眉开眼笑,嘴上依旧不饶人。
郭思渺乐坏了,手忙脚乱地打开包裹,原来是昨晚尝过的nsu。她一手一个,吃得停不下口,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说:
“还是呐你对我吼好,我娘现在连漏r0u都不让我吃辽了。”
“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司鸿冶一撩袍子,坐在石凳子上,笑起来的时候那狭促细长的双眼就像猫一样,“半山庄的厨子有一道拿手好菜,糟蒸鸭肝,咱们晚些时候尝尝。”
郭思渺点这头依旧不忘往嘴里塞nsu,鼓着腮帮子的模样像极了小老鼠,可ai的紧。
司鸿冶眼底一沉,轻车熟路地将小人儿扛起别在腰间,火急火燎地把人带进屋内。
“g……g什么?”小人儿吓得愣了神,磕磕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你吃了我的nsu,是不是该礼尚往来?”
小人儿木木地点头,理是这个理,但她一个一穷二白的小丫头能有什么回礼?
“但我没回礼给你……”
话音未落,司鸿冶的身子便贴了过来,和小人儿咬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