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对父女真是欺瞒世人活成恩爱妻夫(阿玳番外)(2/3)

自古以来,为防止刚出生尚无清晰轮廓的幼儿在由男人哺乳期间被偷换了去,女子都会在孩子出生后,给她们身上做上标记,有用绳,有点朱砂,有用嘴咬,直到后来有人发现用素女木的根磨粉掺入颜料中,可以使颜色清晰而牢牢的附着在皮肤上,一两年色不褪,于是出现了童印。

就算是寻常百姓,天下千千万万人中总有些人会与宗室有些特殊联系,能得到一些特殊却算不得十足贵重的东西。

……你若想祛除疤痕,须得等到其中一只蛊被另一只蛊虫杀死,蛊虫不在释放蛊毒后,再用加了风鸾玉髓的浣容玉肌膏抹在疤处,这疤痕方能根除。”

所以蓬莱洲用这样的颜料以银针刺入我们身体,绘出纹样,就算用火燎用刀剐,想要抹去原本的刺印,但伤口一旦恢复,还是会在原来位置长出一模一样的印记。

两种完全不同的蛊虫,还并非上下制衡的关系?

殷夫郎走了,我忍不住坐到镜子前冷冷地端详。

他温文平和的声音顿了顿,眼睛冷定的看向我,平静无澜下藏着微不可查的锐利,“方才我瞧你胸口上的刀伤愈合,却出现一道青色灵芝云纹刺印。恐怕小郎君的身份不止普通人家探亲被劫进山匪这么简单。”

……还是说是那个我只待了几个月的花楼?

阿娘只是魏郡一个普通人家,除了早年为了娶阿爹往蚩沄走过两趟商,从我记事起她就从未出过魏郡,而且我自小到大也向来身体健康,从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

“天下蛊术皆出于蚩沄百寨之中,几日后我殷家的药商队往蓐州、畇州去,阿玳小郎君若想去,可捎带你一道,介时,小郎君从畇州自行入寨关便可。只是有另一件事——”

而皇室所用童印颜料,比起寻常百姓,更是由秘药特制。盖在刚出生的幼儿身上,待颜料沁入肌体后,无论清洗沐浴,均鲜明无比,印记可以达到数十年不会褪色。

不可能。

于是,我们每人的胸前都被刺下一朵灵芝云纹,登记在蓬莱洲册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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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陡然一惊,这些日的放松之下竟然忘了,我身上还有抹不去的蓬莱洲痕迹。

“这疤痕与你无大碍,你要实在想祛除,只能前往蚩沄一趟。

正在我蹙眉为这意外之事思虑时,殷夫郎却在我面前坐下,悠悠叹了一口气,向我抛出另一颗石子:

听到我提起前朝,他端着平静淡笑的表情一愣,眼中掠过一丝复杂恍惚,须臾叹了口气,却没有再追问。

脸颊处像是被一团紫黑色墨团砸中,斑斑黑痕从左脸跨过右脸,盖住全部额头和大半鼻梁,指腹摸在疤痕上,触感凸起不平,如同被火烧过的树皮,又糙又皱,却无比真实,这是我的脸,半分做不得假。

镜中的少年,陌生又熟悉。

我眼眸一收,在他谛视中自如露出木讷又有些理所当然的表情,说:“殷夫郎有所不知,我阿娘原是前朝魏阳王府中的执事,这印迹是魏阳王所赐……”

当初进蓬莱洲时皇帝说,义母亦是母,我们所有弟子都是仙师的孩儿。她喜仙师福泽磅礴,便特许将专用于皇室宗族新生孩童所用的童印颜料,赐给义母座下的每一个人。

我的手从脸上划下,拉开衣襟,一身苍白肤色,只有刚结痂掉落的疤下,是一条一条肉虫

如果说毁容是因为两蛊相冲,那么除了那次我饮下义母指尖血而被种下子恩金母蛊,另一个蛊定是在此之前就存在于我体内了……

后来,从百姓到贵族,女子都会在孕时亲手篆刻一枚童印,大不过小指盖,在生下孩子后,用印染上颜料,盖在刚出生的幼儿身上,此后是否是自己亲生血脉,一眼明了。甚至还有女子通过察觉印纹不对,而发现后宅男人不守夫德,胆大包天,试图将他与奸妇所生的私生子与妻主所出亲子调换的事迹……

他这是在质疑我的来历了?察觉我身上的刺印并不是普通人家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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