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下影子的奶子十分的丰满,绝对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乳房,可那声音他可以确定,绝对不是女人。
怎么回事?
他神经错乱了吗?
这在梦中他根本没办法确定心中的疑问,而就在此时,那影子的双腿已经勾住了他的腰身,一边呻吟着,一边扭动着身体,呜呜咽咽的祈求着邓冠翔尽快的进入到下一步。
那影子的双乳丰满,两边的乳尖颤颤巍巍地从乳晕中挺翘而出,奶头高胀,那是相当淫艳放荡。
这原本就是一个春梦,他要是忍得住才奇怪。
当下就扶着自己拿已经硬邦邦的大鸡巴抵在了那湿濡柔软的入口之上。
说来也奇怪,那影子模糊不清,但是他还是能够准确的找到肉穴口,伴随着那影子再次发出沉闷却又甜腻的喘息,那粗大的肉棒龟头已经顶开了穴口,插进了穴道之中。
那嫩逼已经很湿了,在那龟头插入的瞬间就开始小幅度地翕动张合着,牵引着那粗壮悍然的肉屌毫不费力的插进去。
“好舒服……太爽了,嗯啊……唔哈……”
“好大……好厉害……小逼都被填满了,唔……插进来了好多!”
嫩淫软的水逼汁水淋漓,那坚硬强悍的胯部就如同打桩机一般前后摆动,每次前挺,都是一记深操,直直的干到那整根粗大的棒身都恨不得全都埋在那骚穴当中,随后在毫不犹豫的拔出,把那肉道当中继续的汁水淋漓地抽拔出来,随后又是下一轮凶猛的操弄顶撞。
邓冠翔操得又深又重,每次都要带出大半花汁和浅处的媚肉,再狠狠地顶到花心。
梦中的画面是模糊不清的,在邓冠翔看来都是一些红红白白的虚影,要说多诡异就又多诡异,可他就是清楚的知道,那春梦中的骚货身上每一处的敏感点。
他每次狠狠的捅干一次,那虚影就发出一连串湿腻勾人的叫喘,勾着邓冠翔腰身的脚就收的更紧,似乎是要把他那已经深埋其中的肉屌插入的更深。
“草,叫的这么浪,做个春梦都能这么骚,干死你!”
邓冠翔猛然地加快速度,就如同一只发情的公狗似的操弄起了身下那浪叫不断的虚影,直把那骚的没边的下贱骚货给操得口中不断的发出的淫言浪语,中间还夹杂着一连串嗯嗯啊啊的呻吟:
“啊……哈唔……好快,太快了,嗯啊!太猛了,操的骚穴都要被干坏了……呜啊……”
以往的春梦,邓冠翔根本就听不到对方的声音。
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的,传到他耳朵里的浪叫声音变得越来越具象。
而这样的声音无疑是对他最好的刺激,就如同被下了催情药一般,肉胯插耸得更快了。
邓冠翔的身材虽然没有进过专业的健美训练,但是在长时间的体力劳动中也锻炼的十分漂亮,完全不输给专业的健美运动员。
这次的春梦似乎要比平时更加的激烈,他的身体也变得高度紧绷,随着每一次的发力,都能让身体上的正在用力的肌肉鼓出漂亮的形状,那不断朝前摆动的腰垮,带着虚影和那私密嫩逼相连。
那根尺寸格外惊人的硕大肉棒噗嗤噗嗤地猛捣着身下的淫穴,将那张骚嘴插得穴口都滚圆外翻,两边饱满圆润的肉唇都绷得几乎撑到大腿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