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彼此的衣服。
少年柔软的身体像剥了壳的鸡蛋,光滑细腻,从层层叠叠的大红衣衫里剥出来,让人恨不得捧住好好啃上几口。
傅云庭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小兔子的乳尖很敏感,被他含在嘴里吮吸的时候爽得整个人都张牙舞爪地乱动起来。细白的手指揪住他的发,娇喘着挺起胸膛,把软软的乳房主动送到他嘴里。
也不知是不是兔子精的原因,月榕虽然纤瘦,小奶子倒是柔软得很,含进嘴里像一块香甜的棉花糖,只恨不能吮出点兔子奶来。
小兔子被他吸奶子吸得情动,哼哼唧唧地扭着细腰在被单上蹭来蹭去。傅云庭伸手试探了一下自己早已清洁扩张好的后面,翻身扶住他坚硬的玉茎,缓缓送进了湿热的甬道。
月榕顿时咬着嘴唇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
后穴的感觉和口交截然不同,又湿又热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让小兔子爽得头皮发麻,手指脚趾全都蜷缩了起来。
“榕儿可喜欢?”傅云庭摆胯在他身上起伏套弄,俯身含住了他的耳朵根轻咬,带给他更大的刺激。
“呜”
小腹传来的酸麻随着傅云庭的动作越来越强烈,小兔子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出来,疯狂地摇着头呜咽,“太快了太快了”
他不哭还好,晶莹的泪珠挂在绯红的眼角,瞬间刺激得男人情欲高涨,哪里还能饶得了他?
紧紧握住月榕的纤腰,傅云庭快速地在他身上起伏,粗长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拍打在月榕柔软的小腹上,发出情色的啪啪声。他每次都将他的性器吞入最深处,体内的媚肉也爱惨了他,火热地缠上来伺候,像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吮吸月榕的性器,爽得他眼泪口水一齐流了出来。
傅云庭怕小兔子嫌弃,只敢低下头舔去他唇角的涎水,然后含住他敏感的耳朵仔细舔弄。
这样的刺激对于第一次进后穴的小兔子实在是太过强烈,没多久他就哭叫着射了出来,将精液全部洒进了王爷的穴肉里,一抽一抽地躺在那儿打哭嗝。
“呜呜呜王爷坏”
“欺负人家”
“真讨厌”
傅云庭好笑地挑起他的一缕青丝亲吻,嗓音低沉沙哑,“这就叫欺负了?那娘子未免也太小看为夫了。”
小兔子打了个颤,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盛满了水光,像是讨好一般抬起手臂缠上男人的脖子撒娇,声音软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