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盆子糖浆,三五下又调了一杯The Clover Club。这款连女生都能轻易接受,表弟应该会喜欢。而且颜色好看,最能骗到颜狗。
差不多了,他们就买了金酒一款基酒,入门的小孩喝混酒怕他会吐。剩下的青柠晚点可以再来杯Gimlet。
客厅拉上了窗帘,点了夏威夷果香味的睡眠香薰蜡烛,甜腻腻的。裴瀚思和表弟靠在沙发上看一部节奏很慢的爱情片,大腿挨在一起。表弟喝了点小酒有点微醺,脸上两抹酡红,大脑有点迟钝,整个人很放松。
裴瀚思的心思从没放在电影上,见人醉得差不多就开始上手。表弟又被他搁到大腿上,靠着他肩窝发呆。裴瀚思揽着人低声说浑话,不时颠一下大腿,用舌尖舔表弟的耳廓和耳垂,羽毛似的轻轻啄吻他脖子。表弟开始还会推他,后来就窝他怀里随他了。
大尾巴狼把手伸进表弟衣服里爱抚,掌心很烫,表弟按住他手,裴瀚思佯装要亲他嘴唇,两个人逗来逗去,表弟被摸到发抖,脸更红了。裴瀚思把人压在沙发上,俯身凑近表弟的脖子,手指在他衣服下游移,接下来发生了什么,表弟忘了,也不记得电影放到哪里了。
醒来的时候,头枕在裴瀚思大腿上,已经傍晚了。裴瀚思撸猫一样轻轻揉他头发,问他还要不要下一次。表弟用脸蹭了一下裴瀚思大腿,这次没怎么犹豫就说了要。
不知不觉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今晚说好了要做些特别的事。
第三次的时候也是约在这家民宿,那次裴瀚思教表弟玩玩具,表弟赤裸着,戴着眼罩,在裴瀚思手里哭着求着射出来,嗡嗡嗡的振动声一直在耳边响。
这次还是卧室,还是夏威夷果香味的香薰蜡烛,借助了一点烈酒,表弟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他的裸体也很漂亮,全身就没有一处不漂亮的,虽然瘦,但该有肉的地方都挺饱满。白得发光,肌肉线条柔润匀称,皮肤比很多女孩子还要娇嫩,力度稍大一点就会留下痕迹。
裴瀚思温柔地啄吻表弟的后腰,游移式的吻沿着脊梁一直往上,抚过那双翅膀一样的蝴蝶骨,敏感的后颈,发烫的耳背。他把表弟环抱着,摁在卧室床尾的墙上,并紧他的大腿,把自己粗长硕大的阴茎插进表弟的腿缝,缓慢厮磨。室内灯光昏暗,两人交叠的影子浮在墙上,光影交错,摇曳缠绵。
“啊……啊啊……哥……”
表弟还是很敏感,被裴瀚思稍一刺激,便止不住地抖。裴瀚思用灵活的舌尖恶劣地舔掠表弟羞得发烫的耳廓,左手中指有技巧地揉搓表弟胸前的淡粉,下身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用力摆腰拍撞表弟的臀尖,另一只手配合着律动上下爱抚表弟的性器,不时在马眼画圈打转。
“啊啊……哥……啊……哥……啊……”
情热无止境地涌,表弟全身肌肉绷紧,一手撑着墙,一手握着裴瀚思的手臂,求对方不要太用力地玩弄他下体,裴瀚思的肉茎在抽插的时候不断撞到他鼓胀的囊袋,撞得他腰软腿麻,两股打颤。荷尔蒙急速跳升,房内情调幽暗,一片旖旎。
长得这么干净好看的人在自己怀里哭着呻吟,哭腔黏乎乎的,慢慢被自己亲手弄脏,沾污,裴瀚思一时忘记自己身份,毒瘾发作一样只想让表弟喊他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