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柳胡同(2/4)

雨下的很大，沈渊没注意路上的风景，只知道耳边有雨打在地上的声音，他跟着蒋深拐进了一条胡同，这一条街叫沙柳路，挨着沙柳小学，所以沈渊知道这条胡同叫沙柳胡同，和普通的小巷没什么区别，红砖头砌的墙，地板坑坑洼洼的，雨水溅起来打在人腿上黏黏糊糊的，沈渊低头看小腿后的泥，鼻间萦绕了一股青草的味道，清新淡然，又转了个弯，眼前的红砖平屋却变成了低矮的瓦房，一间间立在粗大的柳树后面，雨水顺着柳叶滴落在沈渊的后勃颈里，凉丝丝的，空气中又飘了几缕白烟，抬头看，是炊烟正从瓦房后升腾。

“没有，但我家就在拐角的胡同里，要不去我家躲躲吧。”

“我哪知道谁规定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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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大，五点了，是等等还是先走？”

“画图啊！就是周期函数，你看这个函数…”

“冤枉。”

沈渊点头，跟着他走进一间小屋，墙边用砖堆砌了灶头，蒋深从麻袋里掏出土豆递给沈渊，“削皮会吗？”

沈渊没见过这样的平房，在他印象里，只有小区旁用泥土搭建的公共厕所算是破旧的，蒋深在最里边的一间停下，有草垛挡在门前，搬开那几堆草，推开生锈的铁门，吱呀一声，特别刺耳，门边停靠了那辆生满锈的自行车，里屋的门外有一口井，沈渊只在电视上见过，古装剧里这口井是要扔不听话的宫女的，蒋深带他进了屋，刚进屋就有一股浓重的花露水味道，沈渊咳了一声，白色的墙有点发黑发黄，地板是普通的泥砖，空气中有模模糊糊的颗粒感。靠墙有一张破破烂烂的沙发，沙发前立了一台很小的电视，他跟着进了左边的房间，房间里没有床，是农村的那种火炕，上面躺了一个人，背对着他们，沈渊看不清是谁。

“这里求函数的周期，f（x＋a）=f（x－a），2a就是函数的周期……”

bsp; “哈哈哈哈，深哥牛逼！”陈世健站起身和蒋深击掌。

“可是这个理论是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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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样？”

“蒋深，你是故意的吧？”

“那这样不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都没道理，就你最有理吗？”

“这里为什么这么解啊？”

“我这是学陈世健的。”蒋深低头翻看自己的书，忽略身旁沈渊的白眼。

“走吧，这里也要下班了，你带伞了吗？”

沈渊和蒋深就这样每道题都要争执一下，沈渊表示自己的学习生涯好像被莫名的中断了，两人吵了一下午，等陈世健和王佳琳陈小霞离开了，他们还在研究到底谁有理。

早高峰过去后，咖啡馆也安静了很多，陈世健在沈渊的淫威之下认真学习不捣乱了，蒋深数学不好，还会时不时的向沈渊请教。

“规定的啊，数学上就是这么规定的。”

沈渊看着两人，“没救了你们！”

“哎？外面下雨了。”沈渊抬头看向窗外，倾盆大雨。

“谁规定的？”

蒋深拍了拍身上的雨水，单脚跪在床边，倚在那人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转身问沈渊，“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