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坐改为蹲,让屁股里的精液顺着重力自己留下来。
总算结束了,贺谱深吸一口气,回到斯普兰达的身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贺谱醒了。在这个永远只有黑夜的地方追求时间的精确没有一点用处,不过贺谱还是一直坚持着自己的生物钟。他粗略一估计,自己大概睡了五个小时。
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嗯身体状态ok,体能也趋近回复正常,现在离开这里一定是再合适不过。
“斯普兰达,我们要走了,你能听到吗?你不用担心肌肉松弛剂的效果,因为我会背着你走。如果你受到药剂的影响没办法保持清醒状态,你可以继续睡,有什么问题吗?”
斯普兰达明显是听到了,他没有做出防抗但也没有配合,他掀掀眼皮,“我劝你早点放弃,我心意已决。”
贺谱弯下腰背好他,“别这样,你该相信,会有奇迹的。”
斯普兰达:“这句话你说出来自己信吗。”
贺谱:“......”
他自然也是早都不信了,哪有什么“奇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其实他明白被着斯普兰达并不是最好的移动方式,他的肚子里还有一个东西,这一点在他背起对方的时候感觉更为明显,但是这是最省力的方法了,先忍耐一会吧。
贺谱背着斯普兰达,有些吃力地在废墟垃圾里寻找掩体一边慢慢地前进,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被一个瘦弱得剩下皮包骨的男人居然还稍敢吃力,只能说他现在的的身体状况真的已经大不如以前了。
亚麻黑色头发的男人看起来二十来岁,头发微微有些长,身上只套着一件破布,身后被他背起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身后之人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陈年疤痕,还有新鲜的淤青和欢愉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