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被狗上太难过了,狗会成结,射精都要好久,不不不,他没资格要求别人不要虐待他......可是真的好痛,放了我吧,你们不要再弄了,饶了我,饶了我......
“哎哎哎,回神了,想什么呢。”
眼见面前的傻大个又开始颤抖,发冷汗,张猛忙在他眼前摇手唤他回魂。和傻大个相处久了,张猛最奇怪的就是陈易这动不动就发抖的毛病,每次都要抱着哄好久才能好过来,发病也毫无征兆,你看看你看看,他刚才说什么了陈易就在这抖,陈易叫他少说脏话他一句都没反驳好不好?
难道真是自己太凶吓到小鹿仔儿了?张猛清清嗓子有点脸红,算啦,不说脏话就不说呗。一面想着,猛哥向陈易的同桌请示,“不好意思,下节课咱们能换一下位置吗?陈易他状态不太好。”
同桌吓一跳,小虾米哪敢反驳一句啊?谁也不想放学被套麻袋打吧?笑呵呵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您坐,您来。
“陈易,看着我,没事了,你现在很安全......”
少年纤丽的身子和纤丽的温度环绕着陈易,用并不宽厚的胸膛给他依赖,张猛一下一下抚着陈易的背,一言不发——他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只用含星的眼睛盯紧陈易以防应激反应变得更严重。
张猛默默叹了口气。
齐玉明的言论在高一已经传遍了,张猛嗤之以鼻,怎么可能?就这么个整日担心自己做错事的小圣母会去偷东西?打死他都不信。齐玉明最是个恃强凌弱的种,陈易在初中肯定被欺负得很惨,动不动就道歉,动不动就发抖,想必都是齐玉明的杰作吧。
唉。
陈易渐渐平静,眼含歉意地望向张猛。张猛抵不住鹿宝宝的攻势,下意识地用手盖住陈易的眼睛,喟叹一声,“别这么看我。”
说心疼太矫情,可每每看到陈易这幅样子,他都会很难过。
张猛没去打听陈易在初中的遭遇。校园霸凌中的殴打和辱骂他见过太多次,没什么打听的必要。更何况,在当事人不知情的前提下去探究对方过往的伤痕,这种事情实在太没品了。在这些缘由之外,张猛还有一些小小的私心:他不希望自己记忆中的陈易,与校园霸凌四个字牢牢挂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