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操什么心。
白岐扫了一眼酒吧的内部摆设,果然是酒吧该有的氛围,昏暗暧昧,处处充满了不可言说的奢靡之意。
但就是太冷清了,似乎除了这群未成年就是侍者调酒师这些工作人员。
大概是清了场。
白岐被楚淮拉着走到一个包厢门口,包厢门大开着,里头浓烈的酒气直冲鼻子,熏得白岐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
“难受吗?难受我们就不看了。”楚淮紧张地问。
“没事。”白岐摇摇头,露出一个带着泪花的笑容,“我也想尝尝酒的味道呢。”
楚淮见他逐渐缓过劲儿来,牵着他走进去,坐到包厢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
自动略过白岐想喝酒的话,不知道从哪找来一瓶牛奶,插上吸管推倒白岐面前。
附近零星几个喝酒看戏的人举起酒杯,乐呵呵地招呼道:“楚哥,来了啊,桌上都是好酒,敞开了喝,祁小子说他请了。”
楚淮挑了挑眉,整个人放松地往后一靠,懒懒散散地说:“祁寄南倒是少有这么大方的时候。”
一个挑染着金发耳朵上戴着耳钉脸上贴着亮片的非主流听了这话,转过头讨好地笑了一笑:“这不是开心嘛,都是同学。”
他坐得离楚淮有点远,也不知道怎么听见的。
旁边一个人随手抓了一把干果扔他身上,嘲笑道:“祁公鸡,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三十几个人,把足以容纳百人的大包厢整出近乎喧闹的气氛。
中间一群人围着沈阳知,一件件给人扒得溜光,眼镜都没给人留下,只有一双袜子他们嫌脏不肯动手扒。
有人兴致勃勃地用开瓶器开了一瓶红酒,哗啦啦往沈阳知身上倒,殷红的酒液在暧昧的玫瑰色灯光下像一条闪着光的绸缎,在红色浅紫间不断变换色彩。
“你们瞧,这小子虽然长得不太行,皮肤还挺白的嘛,配上红酒更好看!”
“你可别,祁公鸡见你这么糟蹋酒要哭的。”另一个人戏谑地说,伸手招来侍者,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张一百,吩咐他,“去,附近店里买两瓶最便宜的来。”
“哈哈哈,你可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