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市圣海分局的接待室里,司荆虞坐在靠门的桌子一侧低着头阖眼沉思,面前摆了两杯热水。秦鹤月的妈妈坐在对面,头埋在双手中啜泣着。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司荆虞从万千思绪中醒来,看到面前的抽纸盒空了,起身开门去隔壁办公室拿了一包抽纸放到面前,轻声唤道,“秦女士?”
秦芹擦干脸上的眼泪,狠狠抹了一把红肿的眼睛,“司警官,你放心,我一定会全力协助警方查出杀害我女儿的凶手的。”
“我想先问下您女儿在案发前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
秦芹走后,司荆虞独自在接待室里整理着证词。秦鹤月上幼儿园时父母离婚,改成了母亲的姓,秦芹曾经是时装柜姐,后来应聘进入了一个设计工作室,现在担任产品经理的职位。收入逐渐涨高,她便把女儿秦鹤月送进了这所私立高中。
秦鹤月平时学习中等偏上,秦芹因为离婚的事情对她一直心怀歉意,在生活方面一直放任秦鹤月。从不没收她的手机,也不拘束着她化妆,娱乐。
在秦鹤月失踪前,她曾对母亲说晚上要出去蹦迪,第二天在闺蜜姚楚楚家补觉。秦芹不想打扰女儿睡眠就没给她打电话,没想到第二天晚上老板突然通知她到英国参加一个重要的海外会议。两人因为有时差,只通过微信联系。后来女儿微信也联系不上,她又因工作原因不能回国,在等待一天一夜后拜托姚楚楚帮忙去家中寻找秦鹤月,姚楚楚发现家中无人,旋即向派出所报警。会议结束后秦芹立马回国,回国后的第二天就收到了女儿的死讯。
总的来说,看上去每个人的行为都很合理,但是组合起来又显得奇怪。
手机铃声响了,屏幕上跳动着“祝郁”,司荆虞接通电话,“司队长,秦鹤月的尸检报告出来了。”
司荆虞按按眉心,“我自己去法医拿。”
法医办公室里,女法医郑婧拿着秦鹤月的尸检报告道,“初步鉴定死亡时间为八月二十四日前后,死者致命伤为左心房的针孔,下体有撕裂痕迹,里面无精液残留。其余的一些细节在报告里。”
司荆虞道,“八月二十五日秦鹤月的妈妈还称她们之间有微信交流。”
郑婧道,“夏季天气炎热,有可能死亡时间是在二十五日,还有另一种可能,嫌疑人用秦鹤月的手机给秦芹发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