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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秋：“……”

晏衡：“……那你告诉我这灯怎么办。”

废物！！晏衡在心里痛斥了谢无秋一百遍，劈手夺过灯泡，在半黑不黑的光线下光明正大剜了谢无秋一眼。

“啪——”

晏衡：“……你献花呢？”

谢无秋却拿着吻颈走到灯下，咚咚咚捅了三下。

谢无秋替他找来梯子，立在灯下，又替他打开手电筒照着，一脸殷勤地做了个“请”的动作。

谢无秋低下头。

晏衡：“你连个灯泡都不会换啊？？”

滋……滋滋……

晏衡：“自己换啊？等谁呢？”

其实这种人字梯不需要人扶呀，他心想。然后，他不知道是自己眼花了还是什么，似乎看见晏衡的腿有点打颤。

晏衡深呼吸了一口气，咬着牙说：“有没有常识，先去把灯关了。”

晏衡：“……你等我呢？”

晏衡：“……”

谢无秋：“自己换！”说完他就冲出休息室，过了半晌，不知道从哪里顺来一只灯泡，攥在手里，做贼一样跑进来关上门，伸直了胳膊递到晏衡眼前。

谢无秋赶紧扔开“凶器”，背起手看向晏衡：“别别别告诉导演……还有场务，还有其他人……”

“嗯！”谢无秋配合的把手搭在了梯子上。

晏衡脸上浮现出一种“你是不是有病”的神情，朝天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

晏衡又深呼吸一口气，踏上了梯子的第一阶、第二阶，再吸气，第三阶……然后，他紧紧握着梯子扶手，状似无意地瞟了眼谢无秋：“你、扶好了啊？”

谢无秋仰起头，见晏衡慢吞吞地换下了旧灯泡，跟慢动作回放一样一点一点把那个灯泡递给了他，脖子都没往他的方向扭一下。

“我看看铜雀什么时候杀青！”谢无秋哼道，“天天在你这晃，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以前是你助理是吧。”

谢无秋：“……”

灯泡爆了。不知道哪个部位的什么零件还叮铃咚隆滚下来几颗。

“哦哦哦哦！”谢无秋去如电来如风，飞速地跑了个来回，再次对晏衡做了个“请”。

谢无秋用余光送走铜雀，哼了一声，大步走到自己的休息台前拾起剧本，哗哗哗不知道在翻些什么，惹得晏衡也有些奇怪，斜睨过来，问了句：“找什么？”

没看错，腿真的在打颤。谢无秋蓦地笑了，双手离开了梯子。晏衡余光扫到这一动作，当即要发作，

谢无秋接了过来，问：“晏前辈，你该不是……恐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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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秋抿着嘴不说话。

还一脸紧张。

这灯才好了没两分钟，竟然又灭了。看来是该换了。晏衡不耐地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闭、嘴。”晏衡说，整个人僵硬地往下走了一阶，又下一阶。

了眼谢无秋，叹道，“晏哥，你们好好沟通一下吧，我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