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性味道的鼻子,在气味的刺激下,立马牵动了胃部的知觉,顿时饥饿感攥住了他,让他难以忍受。
柏栖云顺从地低下头,大口嚼着狗粮,奇怪的味道在他口腔里蔓延,还带着先前不曾处理的尿骚味,他越吃越狠,不自觉地将整个头都埋在了盆里,呜咽起来。
他好委屈。
忽然,一只温暖的手覆在了他的颈上,柏栖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但他不敢反抗。
他感受到强大的恐惧,这种感受和之前调教师们对他动作时,完全不同。
接着似乎有一声轻笑,那双手很快就移开了。
“洗干净吧,带他上顶楼。”
柏栖云消化了很久,才重新听懂了人类的语言,并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身份。一种从未有过的激动和极端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像一根冰凉的管道捅进他的胃里搅拌,让他一阵犯恶心,接着头晕目眩。
是傅夺。
他浑身颤抖,冷汗直冒,过了许久,意识才渐渐回拢。有人正七手八脚将他拽起来,拖到了一个冰凉的金属台上,有管道插进他的嘴、下面的两个洞口。
接着,鼻尖冲入一阵刺鼻的消毒水味,带着辛辣、难以言明味道的液体刺激他的口腔,柏栖云完全地干呕起来,慌乱中呛了数口。他整个人像条砧板上的鱼被按住,一双大手叉子般掐着他的脖子。
有双手压住柏栖云的腰,柏栖云意识到什么,浑身一寒,接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就从下体传来。花唇和内部的嫩肉更经不起药水的刺激,仿佛沾了硫酸一般灼痛。
受此酷刑,柏栖云咬紧牙关,将惨叫声全部吞下,他需要这种疼,让他从当狗的混沌里,找到一点为人的意识。他也需要这种疼,让他觉得浑身没有那么脏。
地狱一般的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浑身的药水掺着柏栖云的冷汗,打湿了金属台面。
“光打暗。”
一位调教师说,接着一双手在柏栖云后脑上一动,眼罩便松了开来。
房间不亮,但他的眼睛还是受到了刺激,柏栖云下意识闭眼。
一双大手将他环抱起来,在漫长的折磨后,这一种普通的举动,竟然让柏栖云受宠若惊。一条大毛巾将他裹住了,接着就是上下起伏,乘坐电梯。
房门被打开了,柏栖云被放置在地上——地面上是质地柔软的地毯,能隐约让人感受到下面恒温地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