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人鱼X双性小娇妻）(2/4)

姜阳当然知道开心这种正面情绪比负面情绪要好，可情绪只是大脑的骗局，诱导着你满足生理机能需要，你服从它，便从此跪地成为奴隶。

“老公。”他眨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今天想在哪里干我？”

他能给恋人的东西并不多，少到只有一颗鲜红的心脏，如果L想要，姜阳当然愿意剖开胸膛双手奉上。可生命是他最廉价的财产，L先生也不屑于剥夺一个人类的命。

电脑屏幕上的时间已经显示到了晚上七点，这时候再准备什么丰富的菜色已经来不及了，姜阳只好煮了两碗面。

“老公对不起，”姜阳的手吊在对方脖子上，全然依赖对方而变得柔软的模样，丝毫不见方才冷淡悲悯的神色。

L先生是他的锁链，有他在的地方，姜阳永远不会真正失控。

姜阳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他想到外面走走，但也只能想想。

他说：“悲观并不是错，说到底，悲观是一种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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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论宇宙容易令人陷入虚无主义。”

所以他只能在一些生活琐事上做文章，稳固好自己的娇妻人设。

超脱生死不羁凡尘的姜同学闻言显而易见地慌张起来，棱角分明的嘴唇嗫嚅几下，像个对着初恋不知所措的毛头小子，酝酿到最后就憋出来句：“不要生气。”

死了以后墓地不用太大，吊唁的人最好没有，姜阳早就想好了墓碑上的铭文——这里沉睡着L先生和他的爱人。

L先生的食量并不大，总是吃几口就放下筷子，剩下的食物往往会被浪费掉，但姜阳总是乐此不疲地为他准备足够的份量，期待伴侣认可自己的努力。

L先生说：“远离这些东西你会开心一点。”

真正的自由包括反抗你自己。

一个人愿意长久地和另一个人在一起，爱情总不会是唯一的理由。

空气湿润而咸腥，几颗明珠竭尽全力地释放光芒却只能维持基本照明，洞里永远昏暗如垂暮老人混浊的眼睛。

五年是什么概念呢？他今年二十岁，那已是他生命的四分之一。

从高中到现在，L先生陪伴了他近五年的时间。

不论生死，只要他们两个在一起就好了。

他只能乖乖留在这里等候主人归

两个人就那么安静地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像四十多岁的中年夫妇般相对无言，可是当他们对视的时候，又会发现彼此眼中的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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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比例未来会不断增大，直到他死去的那天。

姜阳在某一行重重地划了两下，搁下笔对L先生说，“我不支持虚无主义，至少在人类世界来看，所有的奋斗都是有价值的，就像没人会否认生命有意义。而人类世界的任何事物扩展到宇宙视角都将变得微不足道，这是事实，不是什么主义。”

L吃东西不爱油腥，姜阳的口味随他，煮面的调料里也不会放油，两碗清汤寡水的面条配上荷包蛋和鲜蔬，并不勾人食指大动，却也勉强能够裹腹。

L先生叹一口气，拿出了杀手锏：“可是我生气了。”

“你不好好吃饭。”L从椅子上抱起他的恋人。小家伙轻飘飘的，仿佛随时都会化羽而去。

洞外是铺天盖地的海水，不用等他溺毙，光是水压就能令人皮开肉绽辞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