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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莫名其妙地被管家找了麻烦，然后被调到洗涤室，干起了女仆的活计。

“我以为我的名声还不错？”埃尔科莱扬起眉。

“你一留就是两个月，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为什么来的，”埃尔科莱抚了抚他的脸，“还想看看你能付出多少代价。”

“后来你知道了。”

莱奥皱起眉。埃尔科莱大笑起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主教的心情这么畅快。埃尔科莱将他推倒在床上，手向下探，隔着绸裤握住他的阳具，“也有些地方变得让我喜欢……”

他当时的样子一定狼狈又笨拙。在刚到埃尔科莱身边时，他甚至连倒酒都会手抖。莱奥想着，听见埃尔科莱低声说：“又有多少人，敢在我的酒里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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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出我了？”

“而且，科尔多瓦的少爷来替我养马，”他断断续续地笑着，“做得还不错。我为什么……为什么要揭穿？”

“我也想知道，我还要喝多少杯那种东西，你才会对我坦诚。”埃尔科莱皱了皱眉，“说实话，它们的味道一点都不好。”

“真相是，”埃尔科莱抚摸着他的背，“犯了错的人，却一直盯着我看。哪个真正的仆人会这么大胆？”

莱奥将头埋在他颈边，不断地道歉。“我……”他一时仍然语无伦次，“我只想……我又想到那些传言……”

“是啊，”埃尔科莱喘着气，“你被领到我面前……”

但整个罗马教廷的名声都很糟糕。莱奥说：“我以为是它才让您留下我。”

; “你以为，成为法尔内塞的仆人……这么容易么？”埃尔科莱的声音不时停顿，莱奥正拨弄着他的阴茎，“如果我不仔细……该混进多少间谍啊……”

他在马厩里工作了两个月，在觉得自己摆脱了西班牙口音前一直不敢说话，所以仆人们觉得他“沉默寡言”。他在埃尔科莱腿间咬了一口：“之后是你……？”

“从你去找她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埃尔科莱笑着摸了摸他的脸，“你实在不是一位高明的阴谋家。”

“和几年前也没什么变化。”

莱奥的手一抖，他张了张口：“我……”

莱奥什么也说不出来。“那您……”

在最开始他来法尔内塞宫应聘时，还以为很快就能得到主教注意。但法尔内塞宫仆从众多，一个马倌几乎见不到主教。后来他被打发到洗涤室，没多久就打碎了一个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