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可怜,只有零零散散的几缕。腿上更是少的紧,几乎可以说是光滑,但不细腻,独有一份男子汉的粗糙,既不会让女人嫌弃他不干净又不会让男人觉得过于干净。
因为刚才已经灌过肠了,林冶此时很轻易地就将手捅了进去。不同于女孩子的柔软舒适,这里十分的紧致,软乎乎的地方吮吸着他纤细洁白的手指。似情人间的耳语纷纷不愿离去,又如依附着藤根的花蔓,不舍着,不愿着他的离去。
这种变相的鼓励让林冶开始毫无顾忌的伸手进去,一根、两根、三根……
“呜!呜……呜……”手指在内里摩擦着的快感让莫莘惊叫了出声,同时随着快感而来还有过度的恐惧……这些都让他忍不住出了声。
但这些都被林冶忽视掉了,他扶着莫莘的胯重重的顶了进去,撕裂般的疼痛让莫莘差点晕了过去,很意外的,或者说盲猫撞到死耗子,林冶顶到莫莘的敏感点。
过度叠加的快感让他忍不住蜷缩起了脚趾,私处暴露在一个不认识的人面前,过度的羞耻和超出平常的感官让他愈发的对外界的触碰敏感不已。
此刻的莫莘如此,林冶也好不到哪去,被内夹的快感轻易地夺走了他的第二次。抱着莫莘一顿乱顶,莫莘才终于在他身下达到高潮。
高潮过后,他疲惫的倒在一旁,理智重新回笼,看着睡过去的莫莘,他重新萌生起了某些邪恶的念头。
将莫莘抱起,因为是少年人,即使发育的再好也终究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加上他有长时间的锻炼,很轻而易举的就抱起了莫莘。
抱着显现出了些许脆弱的少年,他走进了浴室,清洗的过程中,看着满身狼狈的莫莘,他忍不住欺身而上……
纤细的手指于线条流畅的结实后背付之流连着,点点水珠挂于胸前红缨,看起来格外的色情,一手扣住他的胸壁,另一只手的手指再次扩张着后穴,弄进去的手指抠挖出了几缕白丝,做的过程中莫莘醒了,面对如此场景,他被迫于生理性的惯性而软了身子,无力的倒在林冶怀里,感受着他不怀好意的抚摸。
莫莘毫无防备的被林冶箍着腰,方才软下去的子根重新硬了起来,直直捅了进去。与先前不同的是,他感受到了滔天巨浪般涌来的快感,无力抗拒的沉溺于欲潮之中,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想过不幸也许会发生,这样的不幸他从未想过,他什么都很普通,除了身材招女孩子以外就没什么了。
“呵呵,真是敏感淫荡的身子,被人轻轻一弄就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