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歪。”
想歪?孔敬谦想歪什么了?
周准挂断,碾了烟头,端了杯子喝了好几口水,她唠叨半个多小时,不知道孔敬谦那个暴脾气听进去几个字。
她说好好聊,就怕两人一言不合吵起来,程树傲气,孔敬谦比程树更傲气,对掐结果不忍直视。她说不要想歪,就怕孔敬谦让别的事分了神。
“就小妹妹,很招人疼的。”她曾经这么说。
周准不说话,汪平阳只好先开口:“孔导去游说程树啦?”
周准想了想,说:“好像你在电话里跟我吵架骂他的时候,可不是一口一个孔导。”
汪平阳撇嘴。
现在也不想一口一个孔导。
“他过分!”她抻着脖子理直气壮,“他偷窥你就算了,怎么能把你写成个男人!你明明——”
周准摊手:“那就不是我啊,不过是老孔眼中的我罢了。”
汪平阳毛炸得和孔雀开屏一样:“所以他一直把你当男人使?太!过!分!了!”
“阳阳,你要清楚一件事。”
周准直视汪平阳的眼睛,仿佛要告诉她天底下最重要的道理:
“在我的观念里,性别不是职业分工的障碍,工作中孔敬谦怎么对我,跟我的性别没有任何关系。我念书的时候,很多人说女孩子不适合读理科,我读了,很多人说女孩子不适合学导演,我学了,因为我能做到,无论是男是女,我都能做到,只不过恰好我是女人而已。”
周准的心理认同根本就没有性别这一项!
汪平阳眼眸闪烁。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也和性别没关系咯?”她故作好奇地问。
周准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睛,睫毛如两片鹤羽一般翕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