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传教,还不如找到那个伤害了你妹妹的人,痛快给他一拳。”
听到这话,david的面颊凹了进去,整个人欲言又止。
这时音乐响起,抓耳的女声吟唱着,“honesttogod,idon&039;treberwhy,iwokeuponthefloor…tellgwe&039;redone,iwastry&039;tohavefun”
临走前,钟宝珍瞥见david胸前的领带,忽然皱着眉笑了,“松一松你的领带吧,修道士”
背景男声说唱快而冷漠,引领着接下来的flow急速变奏,“likeigotakickthebucketlist,lookgforthatpastlove,beengivgoutthesapathatyoudealtout,canyoubforbegheartless,whenihadyfk&039;heartrippedout,flipouttilli&039;kickedout”
钟宝珍似乎听见一句rry,但她并不确定。
她迟疑地回过头,david的背影早就和人海重迭,歌词如同神光的箴言掠过她的皮肤,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愣在这里,带着某种命运的期许,她抬起头。
“here etheregrets,here etheregrets,here estheiwishihadn&039;tdoneit,iwishihadn&039;tsaidit,iwishthatiuldtakeitallback”
拖慢的呼吸,骤停的音乐,喘息声被突然的放大,在回音与噪声之间,钟宝珍撞上汤彦钧的目光。
他自上而下注视着她,在这不平等的对视中,钟宝珍的手臂不受控地起了层鸡皮疙瘩。
她突然想起上次在洗手间的相遇,其实从那时起他就已经看到了她的一切,而这个人就像电视屏外的观众一样,漠然地看着她一个人的挣扎。
噩梦针扎一般地闪过,浑身赤裸的自己,一丝不挂地出现在每个人面前,那种难堪的痛苦,伴随着重复的旋律,再一次席卷了她。
“godiknowyou&039;reupthere,godiknowyou&039;reupthere,godiknowyou&039;reupthere,godiknowyou&039;reupthere!”
上帝,上帝究竟在哪里?
在这一声又一声的呼唤中,沉重的鼓点敲打着她的心房,多像苹果坠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