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里也尝不出。
想问会做饭的那位朋友，牙齿刚咬在一起，想起面前的五位长辈，舌头一绕，慢悠悠吐出一个，“老公。”
谢司珩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抿起唇角，转过来的眼眸里漾着浅浅柔光，“怎么了老婆？”
季晏示意自己碗里的方块，“这个菜是什么？”
谢司珩亲自审核过菜单，当然知道，“芙蓉鸭方，上面是鸡肉和蛋泡糊，下面是鸭肉。”
季晏认真观察。
鸡肉和蛋？鸭肉？经过多道工序调制后，真的吃不出来。
家庭宴席的气氛正轻松温馨。
谢老爷子看了对面的两个人一眼，突然放下筷子，状似无意地叹息：“不知不觉，你们结婚已经一年。”
他的话让所有人想起一件事，好似戳破了此刻温馨祥和的泡沫，安静下来的气氛霎时带着微妙。
谢老爷子将视线停在儿子身上，意味深长地开口：“我记得，你和小晏就是去年元旦领的证？”
所有长辈的视线立刻都来到两人身上，像是等待什么般，没人开口。
季晏差点忘记，原身和谢司珩还有个为期一年的婚约。
所以，长辈们是什么意思？
是支持自己和谢司珩在一起？还是希望彼此遵守约定，到期分开？
甚至还来不及再想下去，谢司珩就语调平淡地打破沉默，“我和季晏现在不离，以后也不会离了。”
谢老爷子立刻追问：“以后是多久？”
“就是这辈子都不离了。”
这句话就像一句解除禁制的咒语。
五位长辈互相对视，用眼神交流一番后，不约而同地露出会心微笑。
季涵大声招呼，“吃饭，大家继续吃饭！”
吃完晚餐，因为喝了酒，特意喊了小马过来开车。
先一起陪季家人到达谢司珩安排好的宽敞公寓，安顿好后。
季晏又陪着送谢家夫妇回家，该交待的交待完，走到房子外，刚准备上车，谢父和谢母把谢司珩喊到一边，想单独说几句。
“老婆，你等我几分钟？”
“没事，老公，你们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