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摸着身上有肉的地方。
他该不会以为这个样子很俏皮吧?还在露,一会儿风一吹舌头都干了。
“哎!”李绪捏我的腰,有肉的地方都被他掐一遍,按到痒痒肉躲闪不及,发出哭笑不得的呻吟。
“胖了?”李绪不确定的说着,就要扯我衣裳。
我连忙制止他乱来的手,“回去再看,万一有人呢?”
“喂!你们怎么还没有走?”绕了一圈的齐惟又折了回来,“你们也遇见鬼打墙了?”
黑灯瞎火她看不清我和李绪之间的动作,但是两个人还是出乎意料的僵在原地,震惊齐惟的到来。
但她只是不解询问,“算了,反正又不会死,本宫困了先走了。”
又捂着耳朵跑远了……
齐惟走后,李绪凑近鼻尖蹭着鼻尖,“回去能做吗?”
“妾身舟车劳顿,现在又经历这些离奇事情,相信殿下早已没了兴致……”还是推脱一下吧,这么久没做房事,他一急下重劲怎么办?而且从早到晚一直照顾福爱,晚上还要挨这帮杀千刀的恶作剧,身心俱疲连腰扭不起来。
“这里又大了。”又装作听不懂话的样子,大手伸进我衣服里摸索,掂量着胸前的软肉重量,抓着乳珠不放,自己叼住衣服里的一粒裹在口中,没等舔上几口便被我一掌拍走,李绪捂着额头撇嘴装作不满的站着等我打理好衣服,之后拉着他气冲冲找住所。
身后的他顺着我的力度不情不愿走着,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真不怪齐惟骂他装货,从小到大都在装。
“赵溪,要是晚上我再跑出去怎么办?”李绪说,“有一次赵溪迎面走过来,穿着特别漂亮的红衣裳,然后赵溪趴着我身上,问我想不想你。”
身后的少年扑到身后,清爽的气息在我脖颈挥之不去,“赵溪是不会这么做的,就问她记不记得我身上有痣,她没有回答被我踹飞了,原来是个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