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2/3)

“我想去耶鲁，我爸想让我去慕尼黑。”

“比你高。”云遥说。

“你不是不出国，我为你急啊，话说，你现在到底能考多少分？”男生清澈的双眼里盛满了好奇。

每次考试她都控分当最后一名，他完全不知道她的真实水平。

改的很快，周五就被通知已经改好了，不耽误高考。

“为什么？”

“啊……”云遥沉思，怀疑地看着他，认真问，“你能毕业吗？”

那些本应该穿在她身上的、配得上她的锦衣华服，装扮一新之后的样貌，她只是有些想妈妈了……

从机构出来，他们缓慢走在路边人行道的树荫下，马路上疾驰的汽车掀起傍晚的热浪。

零花钱当然是越多越好。

云遥慢慢停下脚步，松开被掌心汗水浸湿的文件袋，转头看一眼安静跟在身边的男人。

学校周五放学比较早，四点半放学，机构五点半下班，两人刚巧赶在机构工作人员下班前到达，取到鉴定结果。

“我觉得你能考上。”男生双手托腮，看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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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摇头，“不用。”

“……能不能盼我点儿好？”他咬牙喊。

文件袋的绳子缠了一圈又一圈，云遥捏住绳端，一圈一圈绕出来，仿佛穿越时间的年轮，回到那个被群山环抱的小院，抽出里面的监测报告，看到结果，也看见了那个伸手想要父爱，却被打得遍体鳞伤的稚嫩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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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不能毕业呢？”

“……”男生愁苦地挠挠头，“我爸也是这么想的，他觉得我要是能从慕尼黑毕业，一定能学到东西。”

“……让你考最后一名，你控分也稳。”云遥无力吐槽。

“你真不写啊？”

半下午的时候，云遥接到教务处主任的电话，将派出所开的证明交给他。

“有什么可写的，又上不了。”

“你写了什么？”

接到电话的时候，刚好下课时间，云遥正趴在桌上闭眼打盹，挂了电话接着睡。

“就……一种感觉吧，你控分好稳啊。”他眼睛很亮，带着羡慕，和一丝丝崇拜。

云遥回头问他：“你不是要出国吗，你急什么？”

虽然现在他自己的成绩也上去了，不是倒数第二，但两个人的交易还进行着，万一她能考过自己，不就证明自己又后退了？又要被爸妈扣零花钱了。

身后那锡纸烫男生戳戳她，“你桌兜里的卷子都堆成山了，还睡啊，还有十三天就高考了，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但云遥现在什么也说不出来，片刻之后，还是给他挂了。

云遥耸耸肩，“好吧。”

上午鉴定中心就电话告知周明坤结果出来了，等云遥放了学，他在校门口接到她，一同去鉴定机构取结果。

“要我回避吗？”周明坤看着她问。

“……”

“我们都写了目标院校，你怎么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