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默默地抱着玛丽安娜,“妈,以后会更好的。”
当初有虫族,现在还不是没有了?
玛丽安娜点头,“嗯,还有傅澜那孩子没有爸妈,咱们对他好点。”
“嗯。”
两人慢慢地将头靠在一起,齐齐地露出笑容。
半个月后,傅澜带着夏书窈一起去了烈士陵园,傅澜的爸妈就葬在哪里。
两人手捧着鲜花,踩着楼梯一节一节地上去,终于到了地方,两个墓碑相邻,夏书窈望着墓碑上的照片。
傅澜放下鲜花,伸出手想触碰墓碑上的按钮,“他们生前留下的影像,我一直不敢看。”
一句话便令夏书窈红了双眼,她也将鲜花放在墓碑前,然后伸出一只手覆在傅澜的手上,“我们一起看好吗?”
按钮轻轻按下,两人的生前影像便出现在他们面前,那是很严肃的两人,他们没有笑也没有哭,看起来没有任何情绪,可是夏书窈能从那两双眼睛里看出不舍。
他们在不舍孩子,也就是傅澜。
“傅澜,当你打开影像的时候爸妈已经去世了,我们很庆幸有你这样令人骄傲的孩子。”傅澜的母亲缓缓出声,不舍地看着前方,“我们不是合格的父母。”
两人说了很多,最后齐齐地望向前面。
傅澜的父亲站在旁边,“我相信你应该能撑起傅家对吗?”
“孩子,对不起。”
最后一句话结束,两人的影像逐渐变透明,最后消失在他们面前。
夏书窈都忍不住低头擦眼睛,傅澜看她,抬手一起帮她擦,“哭什么?”
“你怎么不哭?”夏书窈一边擦眼睛一边哽咽。
“其实我们根本没怎么相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