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3)

梦，该醒了。

「真是见鬼了。」

我们的曾经，是一个破碎的美梦。

他神色微动，收紧了抓着我的手：

苏落落递给我一把匕首。

他抓住我的手臂，拧着浓眉：

格玛一脸焦急：

我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你怎么了？！」

「苏落落，你又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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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又头疼了？！我去叫太医！」

我想对他说，放弃吧，不要记起我，不要反抗，就安心过属于他的人生。

「我曾经也不信，可现在，我认了。」

我睁开眼：

我回头，发现乌勒淮一手扶着额头，蹲坐在地上，神色痛苦。

怎么了？！」

「呀，你醒啦？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本来没想这么快安排故事结局的，但乌勒淮又开始想起你了。我只能尽快抓你过来了。」

不就是乌勒淮将我一箭穿心，封苏落落为后？

「我们真的没见过？」

故事的结局？

「快！杀我！」

没有用的，我都试过了。

我明白了，他的头疼，是因为他试图挣脱执笔人的束缚，他想起越多和我的回忆，他就会越痛苦。

我环顾四周，发现我们竟然在悬崖边。

我悲哀地望着他。

我忍不住跑向他：

我笑了：

「我最近总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段，那里面有一个姑娘，跟你很像。」

「你为何这样问我？」

我是听到苏落落的声音醒来的。

「小可汗，你信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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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

「我不信。」

我离开了，却晕倒在半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