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她挣了挣手腕,耳根子都红了,看服务生全程默不作声地布置完一切默默退场离开,才给了他小腿一脚。
南裕却不依不饶,“你为什么点餐就点一个人的?”
“我一个人住,点一人份多正常。”感受到他的眼神,闻宁无奈补了句,“我怎么知道你要不要吃…”
南裕显然气不顺,却还是拉着她坐下,开始给她盛汤。
闻宁感受到他的气,抱着自己的煲仔饭稍微远离了点,下一秒他眼神飘过来:
“坐那么远干什么去?”
“你吃的你的啊,我吃我的,互不打扰。”闻宁耸肩。
啪。
瓷质汤匙砸在碗边,溅起一点水花。
“互不打扰?”
南裕把早就准备好的契约扔到她手边,“晚上要开始履行床伴义务,这期间你要跟我互不打扰,是不是有点困难?”
闻宁接过那几页纸看了看,秀眉皱起,“南裕,你是不是不太懂什么叫床伴?”
“?”
“没有哪个床伴是需要每晚报道,并且从晚八点开始的……”
她真的很想问问,他这床伴契约跟当年的假情侣合约有什么区别?
他这份契约遵守的时间,怕是比有些情侣都要长。
南裕还想说什么,被她摆手直接驳回:
“契约我来拟,你的这份…仅供参考。”
“有点不公…”
叮铃。
南裕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将汤碗推到她手边,他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是南向岩气急败坏的声音,声音之大,让旁边的闻宁都听得清晰。
“你何姨进医院了你知不知道!”
南裕皱眉冷笑,“她进医院我为什么要知道,你打电话是需要我帮你联系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