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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又耐着性子给他解释了一遍。

不知为何他听完有点失落,但很快又打起了精神,“所以先生是在担心星灿,对吗?”

“师父都没有给星灿号过七脉。”

“先生给星灿号七脉是因为先生在乎星灿。”

我虽想着之前他只是个没有铸就灵根的小鸡毛崽子并不需要号七脉,但又怕他察觉到我充满恶意的心意。倒不如将错就错刷波好感。

于是我摸了摸他的头,算是默认。

“先生!”他扑进我的怀里,尚且年幼纤细的身子颤抖着,语气是毫不遮掩的快乐。

“这世上只有先生相信星灿,在乎星灿。”他紧紧抓住我的外袍,“只有在先生面前,星灿是特别的,对吗?”

特别确实算特别。

爱意和恨意既对等又平等。

少年生来就是孤独的,逍遥道长又是少言寡语的性格,他体内的玉荷血脉不被任何人理解,全靠他自己摸索。想必心里一直积压着巨大的压力与迷茫吧。

而此时的我作为一个比他师父境界还要高深的提前出场的大反派,会被一无所知的他依赖也不算奇怪。

难道我们真的可以化敌为友,和睦共处吗?

一个小小的想法突然在我心里斡旋,很快又被我压了下去。

剧本是绝对的。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雀万寒,你不是已经体会过千次万次了吗?



……

………

…………

所以我后来到底有没有去京城?

我从剧烈的头痛中醒来,却要装得不动声色。偷偷把手心的黑色鸦羽重新放回储物戒中。竹林的清香让我感到平静,在梦里时刻绷紧的神经也渐渐舒缓。

事实上,在大结局之后雀万寒依然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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