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地回来了。
不过这一次他是很悄然地回来的,谁也没有惊动。
他到了花都,刚刚找个酒店落脚,就听见有敲门声。
秦三睡打开了门,之间服务生将一个信封递给了秦三睡:“先生您的信。”
秦三睡心里淡然地笑了:“看样子他们是知道了自己来了。信都送来了。”
招呼走了那服务生,秦三睡将信打开了。然后……
他傻眼了,并不是对手寄来的信,而是他的师父。
“我师父……他老人家百年都不得见,这个时候来信是什么意思?”秦三睡的心里顿时猜想无比。
他猜想得自然有点郁闷了起来。
说真的,他即便是想破了脑地啊也不曾想到是自己的师父寄来的信。
秦三睡很是苦闷地笑了笑说:“看来我那师父是脑子秀逗了。”
“你竟敢这么的说你的师父,你就不怕被你师父骂?”
“怕,自然是怕了,但是这丝毫的不能影响我的决定了。”秦三睡道,”先看看师父他老人家唠叨个什么……”
将信纸摊开,秦三睡就读了起来:“徒儿,别来无恙。师父知道你会跟魔皇决斗,特地传授你一招心法,吃心法修炼若成,就能战胜……”
“草,怎么不早送来。这个时候送来,真是叫着临阵磨枪。”
剑灵笑了起来说:“临阵磨枪,不磨也光。”
“你好笑……你觉得很好笑吗?”秦三睡白了他一眼。
剑灵说:“你不觉得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