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元氏阿妤实在太像……太像当初她在季府看到的那个小姑娘。
可季府满门已经都被陛下推到午门斩首了啊。
怎么会……怎么可能会是季府的那个小姑娘呢?
之前她将此事告诉了丈夫刑部尚书,后来被丈夫训诫了一番,让她把这想法咽在肚子里莫再提。
她知道不是丈夫不信,而是没有证据,凭长得像就胡乱说话,再得罪了谢家是吃不了好果子的。
她也想把这事儿忘了,深埋在心底,可是越想忘干净越忘不掉,这几日已被折磨得疯了。
她会这般心慌往心里去,不是没有原因的。实在是当初季家满门覆灭,她的丈夫刑部尚书也在里头掺和了一脚。
若不是当初借机上了郑家这条船,如今的刑部尚书怎么可能会是她丈夫?
人心里头有鬼,自然便稳不住。
她端了几天,越想越心慌,最后到底没坐住,亦将丈夫的告诫扔到了而后,匆匆进宫求见了郑皇贵妃。
她想法很简单,当初季家的事,他们只是掺和了一脚,替人办事罢了。若说这世上还有谁忌惮季家的人,那必然是当初的指使者。
她要把自己发现的事告诉郑皇贵妃,不管元妤是不是当初季家那个幼女,只要把这事儿告诉了郑皇贵妃,她一定会去查。查明白就好了,如果是,郑皇贵妃一定不会允许季家的子孙还活在世上。
如此想着,她便进宫把这件事告诉了郑皇贵妃。
皇贵妃郑氏今日本慵懒地躺在承乾宫侧殿里由着宫人捶腿揉肩。
先前宫宴上的冒然作为,叫陛下生了疑心,故而这几日她都很小心,没再冒然对谁出手。加之元妤有孕的消息传进宫,虽在她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到底还是有种被打脸的感觉,她心中不快,自也不愿多出宫门,听那些低等分位的嫔妃背地里说些闲言碎语。
把窦皎举荐给丰庆帝,不过是她私下里和窦湛达成的约定里的一点,对她来说,算是大局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如今安分待在寝宫里,一方面是做出姿态给丰庆帝看,一方面也是在为今后的路要怎么走静心思量谋划。
她一向是个能屈能伸能忍又有手腕的,要不然也做不到在韩皇后尚在的时候便和她比肩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