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倒是不能认下这话的。
丰庆帝瞧了瞧他们的神色,不知在想什么,一息的工夫又问道:“那照张周氏所言,如今季家幺女若站在你面前,你可会认错?”
孟潮生喉结滚了滚,似情难抑,最终拱手道:“禀陛下,微臣……不会认错。”
这会儿,站在后方的窦湛突然道:“说起来,孟大人还曾向元府提过亲。”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将殿中气氛压得更沉了些。
这事儿,丰庆帝是不知道的,他眸子转了转,看向孟潮生,问:“孟爱卿,可有此事?”
孟潮生似苦笑了一下,禀道:“回陛下,确有此事。”
丰庆帝的目光又似有似无地扫向元江和站在另一旁的元妤。
元妤低眉顺眼地站在那儿,眼观鼻鼻观心,不为所动。
孟潮生未曾看元妤,主动对丰庆帝道:“当初,也是偶然见……与季家幺女长得十分相像,情难自已之下,方同元府提了亲,望陛下恕罪。”
他没提元妤名字,因为元妤如今已是谢家儿媳,不管怎么提都有冒犯的感觉。
而请丰庆帝恕罪,则是因为季家幺女算起来是罪臣,他身为朝臣,对一罪臣之女念念不忘,未免有不敬帝王之嫌。
可他挑明了说是因为见元妤与季元姝长得相像才动得提亲的念头,已是否认了元妤就是季元姝这个可能。
丰庆帝一时没有说话,只看着殿中那几个人,不知在思量什么。
唯一跪在殿中的刑部尚书夫人却浑身直抖,孟潮生否认了,便等同于说她是在无中生有。一个妇人,无中生有,散播谣言,把长安搅动得不得安生,还闹到了帝王面前,她不敢想最后自己会落得怎么个境地中。
只见她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大声道:“陛下、陛下!孟大人定是在包庇季家幺女,臣妇瞧得清楚,谢三少夫人与季家幺女足有八分相像,怎么可能没有关系,陛下、陛下明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