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节(2/3)

她轻手轻脚地从男人怀里爬了出来,换好了衣服。

她脑子里又过了一遍华老夫人说的话,对于昨夜发生的事有了大概的猜测。

有时候自欺欺人真的可以叫人活得更轻松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的呼吸趋于平缓,谢汝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碗驱寒的汤药中加了些叫他安眠的药物,就让他好好地睡到日落吧,睡一个没有噩梦的觉。

她脱了鞋袜,又钻进了被窝,靠在他的颈窝里,支着头,就这么看着男人的睡颜,眼睛眨得很慢,怎么看都看不够。

……

“喝掉它,驱寒的。”

她抬眸嗔了他一眼,拿出帕子给他擦干净,小声抱怨:“大半夜的跑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冻死我。”

临近傍晚,谢汝从华府出来,回到了家,沈长寄果然还没有醒。

“不会。”

 

谢汝的五官都挤在了一起,苦得险些掉泪。

……

沈长寄一听就慌了,手摆了摆,急忙想解释,谢汝却背过身,“哼”了一声,不再理他。

平筝陪着她往华府走,有些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卧房,“夫人,大人不会醒吗?”

“嗯。”

沈长寄悠悠转醒时,对上她含笑的水眸,也无奈地笑了下。

擦干了头发,平筝端上来两碗汤药。

她从鼻腔里挤出了声音,“我冷。”

汤药咽下,沈长寄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蜜饯,手指上沾了药汁。

不敢问,不敢提,怕一说了就会得到叫人难以承受的答案。

他立刻收紧了手臂,将人牢牢裹在了怀里。

她死后的事情她无从知晓,但能叫他如此痛苦的,一定与他自己有关。

他们一人一碗,沈长寄只扫了一眼药碗便果断地一饮而尽,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摆好两个枕头,先一步进了被窝。

“都问清楚了?”他说。

男人顿了下,动作缓慢地在她身旁躺下,见她没不让自己躺下,才放心地盖上了被子。

他直挺挺地平躺着,闭上了眼睛,脑子里仍是乱乱的,前世的画面一股脑地涌进大脑,疯了一样地朝他灌输那些已经被遗忘的记忆。

突然,肩膀被撞了一下,随后腰间一紧,怀里多了个温热的娇人。

谢汝微讶,“你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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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出房门时,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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