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节(2/3)

二姑奶奶的手不算用力，可她丝毫不敢挣扎，连动都不敢动。

纪明遥的确想杀人。

娘腹中的孩子，可还没人偿命！

为什么她就没那个福分，被分到二姑奶奶身边？

纪明遥走向其蓁，蹲身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说实话。”

可她知道，二姑奶奶常和丫头们同坐吃茶，不分主奴。想来，也常喂自己的丫头吃东西吧。

其蓁坐在了阳光照耀的临窗榻上，手里捧着清香的热茶。二姑奶奶甚至亲手拈起一块点心，送到她嘴边。

“奶奶是说、说，姊妹们各自都长大了，想起当年的事，她……心里有愧，想和二姑奶奶当面认错。吩咐、吩咐奴才，若二姑奶奶，细问，就说、说她知道当年姚姨娘收买了谁——”

她只能说出实话：

她轻轻地笑。

二姑奶奶……想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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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玉静死了，偿了娘一条命。

纪明德不敢。

奶奶……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

那纪明德与安国公——这姚玉静的孩子，姚玉静的丈夫，想让娘枉死的人——凭什么还能活得富贵安泰？

但攥紧了木椅扶手，纪明遥声音平静说：“这不是纪明德原本吩咐你的话。”

但她想杀的不是其蓁。

可虽然低着头，只能看见身下青砖，看不见二姑奶奶的神色，说完这话，有四五个呼吸功夫，她能感觉到二姑奶奶的目光像刀一样在她背上划来划去，像是要把她剥衣活剐！

“所以，你方才是在撒谎。”纪明遥确定，“你想背叛你的主子，让她倒霉。”

她怔怔吃下两块红豆酥。

她想，和姚玉静杀娘一样，亲手把纪明德四分五裂、送上西天。

“好姑娘。”她转握住其蓁的手腕，扶她起来，“你来。”

其蓁能听见自己牙齿不断相碰的声音。

沈家长子名声败坏，一家都为人唾弃不齿，是他们喝着娘的血，享了二十年锦衣玉食当付出的代价！

这时候，二姑奶奶的怀里又格外温暖。

“我问，你实话答就好。”纪明遥柔声说。

其蓁腿脚发软，浑身无力。纪明遥便直接半抱着她走到内室，命人：“快上热茶点心！拿我常用的茶来！”

她是想“亲近”她，想见她，怎么会让丫头传这样的话刺激她。

其蓁抹泪点头。

其蓁在她手下发抖。

理国公府夺爵、温息流放，是他们强买良家女子该受的惩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