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马仕姐姐 第64节(2/4)

不过顾西穗愿意接受这个“奖励”。

顾西穗看着渐白的山头，道：“我会在任何人和钱闪闪之间选择钱闪闪的，我以前根本不会交朋友，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如果没有钱闪闪，和刘灵，今天的我肯定不会是这个样子。”

“当然，毕竟你不会每天都会遇到一个能改变自己的人的。”他笑着说。

他只是笑。

顾西穗也笑。

“有什么不可以呢？”顾西穗说：“反正也没人规定咖啡必须要配面包。”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整座山都雪白一片，又回到了权西森当年来时的样子，黑白分明，一无所有。

黑胶唱机自带的电流声和窗外的大雪一样徐徐落下，以及近乎于爱的东西，变成了实体一般，在他们之间流过。

那是部三幕歌剧，讲的是人和神之间的battle，人类想要绕过好望角，发誓只要能成功，一生漂泊在海上都无所谓。神便说：ok，满足你。

“我倒不觉得。”他说：“一个人想改变，多半都是因为自己有能力改变，而不是因为遇到了什么人，人只是一个引线而已，不想变的话，遇到谁都不会有区别的。”

他们站在窗前，雪还在无声地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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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船长带着船员在海上漂泊了若干年，唯一能破除诅咒的，是女人的爱。

临走之前，他们一起听完了那张唱片——《漂泊的荷兰人》。

他醒来后静静看了顾西穗一会儿，附身吻了吻她的脸，才下楼。

“小心嘌呤过高……”

她也知道这时候她就应该跟他讲讲情话、趁机拥吻什么的，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情愿什么也不说。

“但人还是很重要。”

他们跳了一支舞，慢四——跟这支曲子完全不搭，而且顾西穗居然还真的冻疮了，脚又痛又痒，踩了他无数次。

而对勇敢的女人的奖赏，则是孤独一生。

“你懂什么啊？你这个假广东人！——这也是热气重，没有什么是一碗老火汤解决不了的，如果不能，我可以喝两碗。”

——史诗里，对勇者的奖赏永远都是一个女人。

杯子，从沙发上站起，走到她旁边，默默地拥抱了她一会儿。

在宁夏的那段时间，他们几乎都快把一辈子可以聊的话题都聊完了，临到分别了，反而没什么话讲了，于是早早就睡了。

顾西穗在宁夏吃了最后一顿早餐，之后打着饱嗝喝咖啡。权西森摇着头说：“羊杂碎配花魁，真有你的！”

权西森一脸无奈地看着她的脚，最后说：“你到广州后会很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