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3)
舒意在他的沉默里得到了回答,她磨蹭他的手心,点着下巴,娇娇气气地仰起脸,唇角撇出一点儿无奈和委屈:“可我真的这么想。”
距离这么近,这么近,近到她的回答,应该是用同频的心跳回应他。
她啼笑皆非:“说话,今晚不许有哑巴人设。”
舒意问他:“我以为你会开心。”她说:“可仔细想想,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我唐突到你了吗?”
周津澈沉沉地看着她,那种如同岩浆的黑色欲念缓慢地爬上头皮敲入脊骨,他感受到冰天雪地的冷意。
周津澈贴了贴她的额角,修长指端斜斜拨过她的长发,拢到左肩,露出一小弯凌厉却好看的锁骨。
周津澈摇头:“没有,我高兴疯了。”
nbsp; 她的手指微微一动,轻若飘羽地盖着他的手背,因为紧绷而促起的青筋,在她的安抚下渐渐趋于平静。
周津澈比她高得多,她又以一个柔软轻松的姿态陷在他怀里,于是目光垂落,从她玉骨似的鼻尖到玫瑰粉的唇瓣。
“我真的想。”舒意稍微退开寸许距离,她纤长如蝶翼的睫毛,簌簌地扫着他,没有完全拉上窗帘的阳台漏下一束月光,她的发丝有种珍宝的质感,“我真的想,但是被你提前了。”
银边眼镜端正地架回鼻梁,透过单薄镜片,那双眼睛充满渴求和欲念,像捕猎者居高临下地等待他自投罗网的猎物。
周津澈没有说话,定定地看着她。忽然别过她的手腕向前一扯,精确地咬住她的下唇。
“然后?”她适时地纳闷。
“然后,我应该是误会了。”他冷静地滚了下喉结,掌心撑起她的下颌。
没用力,小猫似地玩闹,舒意瞪大眼睛,搡了他一把。
“哦?”她意兴阑珊地挑起眉尾,澄明的灯光下,她的皮肤像剥了壳儿的荔枝,鲜嫩得简直能掐出水,笑容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带着隐隐的胁迫:“那你的pn a是什么?”
舒意空出的那只手,捏着一枚小巧迷你的烫金标签,上面挂着一串惊人的零和日期。
舒意另一只手,翻开他的手掌,将自己的脸伏上去,乖巧如展示橱窗里的洋娃娃。
她跪在他怀里,塌着雪浪似的软腰,绮丽温柔的嘴唇含住他的耳廓,舌尖湿润地吞吐。
“我的错。”他讲:“那是pn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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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脖颈绷得笔直,舒意双眼明亮,原先按在绒毯的手掌移到他腰腹位置,因为发力肌肉鼓胀紧实,硌着她柔软的手心。
“12月23日。”舒意拖长语调,眼尾眯得审视和狭长,她言之凿凿:“这么仓促的礼物?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周津澈先生,你现在有五分钟的陈情时间。”
长指充满欲念地捺了一下,唇珠饱满如舒展花苞,她张唇,莹白贝齿不轻不重地咬着他的手指关节。
“误会什么?”她的坦诚让所有情绪无处可藏,舒意细着声音,几乎气音:“误会……我原本要向你求婚吗?”
“你从回来就一直怪怪的。”她抬起手,碰一下抿成直线的唇角,细白手腕环着的红绳明艳鲜亮,被他反扣住,抵着轻轻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