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隐秘呼吸里面的空气,眼睛微眯。
“谢谢。”
他拘谨坐在沙发上,宁囡没有坐下,给他倒了杯水。
“首先,我不会原谅你,骂你的每一句都是我的肺腑之言;其次,让你进来并不是因为你疯言疯语糊弄住,我只是觉得在过道吵来吵去会引起邻居举报;最后,我不喜欢你,我们之间结束了,不要再纠缠我了,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年纪不小了,身体没办法像个二十出头的人精力旺盛,还为感情转辗反侧,她累了,尤其是刚丢了垃圾后。
“我说服不了自己。”
宁囡站一会儿更累了,坐在旁边说话不过脑子:“有什么说服不了,你还有处男情节吗?看着也不像啊。”
楚寒松伶牙俐齿被一句话哽住。
“你不喜欢我,更不爱我,楚寒松。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爱一个人更不是。”她在说服对方也在说服自己,“正常的感情不是从做爱开始的,炮友转正还是什么都是小说里的,如果一开始错了后面就都错了。”
捧着玻璃杯的楚寒松问道:“楚楷泽呢?”
他抬眸,透过宁囡看见虎视眈眈的蜘蛛。
“管他什么事?”宁囡无语转头,瞧见天色已晚,“不早了,你回去吧,不走?难道要我给你哥打个电话。”
她有点体会到班主任向家长打电话威胁的心情了。
“天色不晚了,那我可以留宿吗?我和我哥闹矛盾了,他把我卡停掉了,回学校也没票。”
宁囡夺过水杯泼了他一身,气不打一处:“好了,你现在可以留宿了,睡地上吧。”
今天情绪波动太大了,但她忘了楚寒松是多么恶劣,浴巾过着下半身从浴室走出来,发丝水珠落过胸膛,胸肌腹肌起伏,还举着不知从哪翻出来一张照片质问她。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