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下属把证件往仆人面前一亮,推开他往里闯,沙威大步跟进去。
只听仆人不安道:“先生昨天晚上出去,今天还没回来呢。”
卡特跟着走进了这间公寓,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下巴一夜间冒出的胡茬趁得他像个不修边幅的流浪汉,他的眼神死死落在衣帽架上的一顶女式蕾丝帽上,声音低哑:“这里有女主人?”
仆人潜意识觉得他的眼神不友善,不敢回答。
“告诉我!”卡特猛地转过身,手像钳子一样钳住仆人的肩膀,大吼:“告诉我!”
仆人的身子像抖骰一样乱晃,头晕目眩,就当他慌得找不着北,耳朵嗡嗡直响时,沙威抓住卡特的手腕扯开了他们。
“别说话了。”沙威神色戒备,见卡特闭嘴后立刻把手放在腰间,慢慢地往门外走去。
卡特被迫闭上嘴,心底的火却是一层一层往上涌,他不耐烦地顺着沙威的视线看去,这下他也看清楚了。
一道人影从门外一闪而过。
克利夫特在看见公寓门前拴着的马时立刻意识到了事情有变。他放慢脚步,悄无声息地往被黑夜笼罩的墙根避去。
但这时候已经晚了,沙威看见他的身影,大步追了出来,凭空大喝一声:“谁在那!”
克利夫特自然没有回答,他眯起眼睛,深绿色瞳孔盯紧了紧随其后跑出来的卡特。
虽然隔了老远,但卡特对他的身形分外熟悉,立刻道:“这就是克利夫特,警督先生!”
“我当然知道,”沙威的表情有些无语,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慢慢地把手放在腰间的枪上,一步一步谨慎地朝克利夫特走去,“你涉嫌一桩杀人命案,请配合我的调查,跟我回一趟警察署,崔维斯克利夫特先生。”
沙威往前一步,克利夫特便往后退一步,他面色不变,遥遥地问:“加布里尔死了?”
“是,请您配合调查。”沙威朝属下使了个眼神,属下立刻掏出镣铐大步朝克利夫特走去,铁制镣铐丁里哐啷,在寂静的傍晚格外刺耳。
克利夫特站住不动了,他似乎在琢磨着利弊,高挺的眉骨挡住眼底的神色,等属下走到面前正视他的眼睛,那层遮挡的纱布一下子被掀开了,一双异常明亮的绿眼睛正闪烁着戏谑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