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大哥,我这里的饭菜好吃,咱们多来几次便是了,不必这样的,这都不斯文了。”许杏看他这样,只觉得心头多日来的郁气都消散了几分,脸上都带了笑。
长青听着她无意中叫回了旧日称呼,差点落下泪来,急急的咽了下去,才说:“不不不,偶一为之便好,不能叫你破费,你的银子要用在你的事情上。”
“范大人今日不是请我吃饭赔罪的吗?难道这一餐是要记在我的账上?”许杏低头看着桌上的菜色。
长青连忙道:“不不不,夫人给了零花钱,这一餐自然是我请,还望夫人莫嫌简薄。”
许杏心里一算,估计这也就是长青能拿出来的极限了,便道:“你照顾我生意,我很高兴。回去我再给你兑些散碎银两带着,你堂堂三品大员,荷包里连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也委实是寒酸了些。”
她带着调侃之意,心里却还是关心自己,长青心中温暖,嘴上却推辞不受。
许杏摇头,正色道:“这些日子,我心里别扭,你也不好受,我都知道。你我夫妻,我只望以后我们能和从前一般,互相尊重,彼此坦诚,不要打着为对方好的名头自作主张。”
长青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夫人,经此一事,我也是如此想。”
“那咱们就说正事吧。”许杏道,“我是真的需要你帮忙。”
他们夫妻一起回府的时候,时间还很早,毕竟惦记着家里的孩子,夫妻俩说开了话,又谈好了正事,便赶紧回去了。
长青是专程来接许杏的,把她送回家,便转身又去了前头府衙处理公务。
父母冷战结束,母亲恢复了笑颜,几个孩子都松了口气。欣姐儿和宁哥儿都懂事了,多少都担着心,正哥儿虽然还小,可是也知道了些好歹,而且小孩子对人的情绪最为敏感,这几日也怏怏不乐,如今总算是雨过天晴了。
许杏忙着她的事情,不过尽量还是把欣姐儿和正哥儿带在身边,教导女儿,陪伴幼子,日子过得忙碌而充实。
今年秋天,许杏山上的果子收获了。她又亲历亲为,带着分配到酒坊和罐头作坊等地方的仆妇们酿好了第一批葡萄酒,还加工煮制了黄桃罐头和山楂罐头。黄桃罐头是夏日黄桃收获的时候就煮好了的,许杏一直压着没卖,等新山楂下来了,又做好了山楂罐头,她才开始准备销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