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2/3)

“你现在还会癔症吗？”

话还没说完，直升机剧烈地摇晃，窗边的景象在不停地旋转。

“后来……崔嵬告诉了我一个惊天大的秘密，”陆珉甚至因为这个秘密焦躁的坐立不安，他站起来在机舱里走了一圈，胸腔中发出剧烈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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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言脸色轰地空白。

陆珉看了陆辞言一眼，出于保险起见，往他嘴上贴了个胶带。

江凛的声音冷冷地从广播里传出来。

又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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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瘪瘪嘴，像是要哭出来，又颤抖着硬生生忍了回去。

“陆珉。”

控制住直升机的平衡才开口。

陆珉抹干脸上的泪水，铿锵有力地回答：“不行。”

“原来五年前，温实不光把你当做实验品，很多安全局的员工也被抓去做实验，”他狠狠咽了口口水，哽咽道：“目的是研究在不同浓度不同污染下，异能者受污染程度。”

“安全局和他都是一丘之貉，”陆珉抬起脸，捂住自己胸口，“如果你知道了一切，你会沦落到和我一样的境地吗？”

“你杀了我都不行。”

“他们没死，只是被绑走做实验了，原来所有人都在骗我，还要我做英雄，英雄……”

在这种崩溃边缘的压迫下，浓厚的窒息继续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好似被迫再一次经历某种刻骨铭心难以释怀，没到午夜梦回时，仍会抱头痛哭的绝望压倒。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作为朋友，没有安慰你。

陆辞言认真思考了，正色道：“偶尔，有时会做梦，梦里的人都看不清脸，但我知道自己很信任他。”

陆辞言想要说点什么安抚他，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把他放下。”

直升机广播接入了另一条通讯。

陆辞言听了许久，干涩地开口：“当时你什么都没说。”

陆珉笑出声，“我只后悔知道的太晚，没能亲手杀死他，可是就算杀死他，我的父母也回不来了。”

“你可以杀我，陆辞言也在飞机上，你杀了我，他也会死。”

从陆辞言的角度看过去，看得到陆珉青白的脸，和一双爬满红血丝的眼睛。

他扭过头，深蓝眸子定定地看着陆珉；“后来呢，陆珉。”

陆珉摆摆手，好似混不在意：“都过去了，再加上当时你犯了癔症，你就像朵自闭的蘑菇，固执地说不认识我们任何人，只肯和你臆想出来的人说话，那种情况怎么会注意的到我。”

“你与其想怎么追我，不如想怎么解

“现在他没机会了。”

突然，陆珉蹲在陆辞言身前，由下至上地仰视着陆辞言的脸。

“陆辞言，耳熟吗？”陆珉直勾勾地盯着他，在看到陆辞言脸上的茫然后，难以抑制地伏在陆辞言膝盖上痛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