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遗症(2/4)

他洗完出来，摸着千禧的头发也都干了，将餐桌上那个一直腾雾的，一定是加湿器的东西搬到卧室来，搁在椅子上，挪至离千禧很近又不会被她碰掉的地方。

而千禧听着着毫无波澜的四个字，长睫遮着她微眯的眼，她看着林朽，似乎看见了那一年意气风发在篮球场上狂扫三分的少年，看见了状元榜上上扬嘴角未来可期的少年。

“脏。”

越平静，越暗潮汹涌，越期待，越奢望，越将人拔高……

林朽笑的酥麻，“你别嚼字。”

再结束时，千禧已经掀不开眼皮，四肢没有一条听得使唤，林朽的声音也在蒙了层厚厚的东西在耳边，隐约是，要不要洗澡。

无论有没有那些耳边的风，她都在与林朽越来越近的距离里深信着这一点。

林朽只好湿了个毛巾给她擦，里里外外擦，她跟个布娃娃的似的，没有任何攻击力，软的不行。

千禧呼闪着折光的眼睛，像条狐狸一样爬起来，眨了眨，“怎么了？”

显然千禧也是，这个姿势停留不到两分钟，千禧就梦到一只大火龙追着自己喷火，而她前方就是大海一般的地界，她便想要逃，先逃到床边

她不要。

千禧舒服的侧过身，脸颊面向湿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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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里还不是从自己那儿进去又出来的？

说来也奇怪，千禧好像真的坚定着林朽是冤枉的。

顶被湿汗泡着，至使在晃动摇摆的过程中已经干了的发尾又潮湿贴在脸颊，林朽等着脑神经密密麻麻窜过的那股劲儿散掉些许，才松了口气，从她身上下来，平躺，摆头与她对视。

很平静，这件事无论是从下定决心开始，还是按部就班对每一严丝合缝计划的执行，林朽的心态都很平静。

千禧想再斗一句的，被他顶进来，伴着一声哼叫咽下去了。

千禧微微眯着眼，她点掉林朽鼻尖的汗。

林朽握住她的手，挪到胸口，身子又朝她的方向侧了侧，终于回了她前几日追出来时的问题，也是那日没来及给她答案的，“我要翻案。”

也看见了看守所里隔着栏杆望天的林朽，看到他所有颓败的模样。

林朽翻身将她压下，摸了个新的套，叼咬着一角撕开，要带，千禧问，“你嫌我脏？”

她不想林朽又陷进那些不好的回忆，便又拉着他亲吻，指尖扫过他身体，也钻进他短发里。她甚至移想下去，做林朽为她做过的那份，林朽意识到时她的软唇已经碰到自己那儿，他立马撑起身子，拖住她的脸，“别。”

睡得踏实，林朽却怎么都没有睡意，一手托着腮，另一手从她肩后顺过前面去，沿着她手背扣进五指，将人再捞进怀里一些，这种感觉很踏实，林朽长这么大都没跟人一个被窝睡过，爷爷奶奶也没，至少在他记忆里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