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肖禁看着面前的乔木,将胸前的白花摘下,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乔木的身旁。
“就是想再看看他。”
他抬眼看着身旁的萧城,“毕竟,你知道,我可喜欢他的脸了。”
“最后那段时间难熬吗?”
“你不是去过了吗?”
“我去的时候他看上去不太对,老是看着我笑,问话也不知道在答些什么。”
“这样啊。”
萧城忧伤的说,“我去的时候总是大叫着让我走。”
“将自己藏在被子里,不让我靠近。”
“嘱咐过医生了——”
“怎么?”
“应该,不算太疼吧。”
萧城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但至少现在解脱了。”
“是啊,解脱了。”
“这家伙总是这样,小的时候我有跟他说带他跑,具体怎么做讲得清清楚楚,结果这家伙背着我先溜了。”
“一找就是很多很多年——”
萧城说着,自嘲的笑了笑,“结果到了最后还是一样。”
“Omega你没告诉吧?”
“没说。”
肖禁递了一支烟给萧城,那是刚刚他在来的路上买的。
萧城接过了烟,和肖禁一样,叼在嘴边,都没有点燃。
“不是他自己说的,什么希望越少人知道越好。”
肖禁说着,苦涩的勾了勾嘴角。
“还希望能够一把火烧了把灰扬了,最好是——没人知道他来过,没人知道他走了。”
“不过——”
肖禁环视着周围郁郁葱葱那的树木。
“让他们长眠在这里也挺好的。”
“清静,干净。”
他抬起眼,看着站在不远处沉默着的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