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快颅内高潮。
小祺的脚细瘦精致,在自己的想象中明明是很容易就能插进去的。
但事实是现在只能两趾择一进入,另一个只能贴着缝边。好不容易进了一个半,又被在此时不配合的穴口收缩排了出来。
空虚感占领了原本满足的心,阴茎都开始变软,他看向许岩祺希望他能救救自己。
许岩祺旁观哥哥折腾了好一会儿自己,直到等来求救信号,才欣慰地挣开沈易的手。
他先把拇趾探进被沈易戳得快烂透了的阴道口内,然后另一只脚灵活地扒拉穴口周边的软肉,把紧紧吸附的穴口扯松再张大,寻找着二趾进入的机会。
许岩祺一只手撸动自己的阴茎,脚下扩张着哥哥的花穴,他从没有想象过有一天会在长辈眼皮子底下和哥哥干这种一旦被发现要被打断腿的情事,然而真正做的时候只收到极大快感的反馈。
他总是为哥哥着想,哥哥却老带他干坏事。
他无可奈何,只能在一些小事上唱反调。
沈易抵抗不住痒意,恳求出声:“快点吧小祺。”
他手指想帮忙扣弄穴口,却被许岩祺用脚扫开,只能转而抚慰自己再变硬的阴茎。
许岩祺终究不忍让哥哥多等,二趾找到机会就毫不犹豫地刺进花穴内。
两只脚趾在穴内蜷曲撑开,产生极为明显的胀满与撕裂感。
沈易的穴口用力裹住好不容易得到的侵入物,穴心猝不及防地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汁液,却都被堵住,只能困在阴道内,排着队在脚趾和穴口的间隙里滴滴地落在椅子上,椅面的那滩淫水已经蔓延到他唯一坐着的臀尖,使臀肉变得和暴露在空气中的胯部一样凉。
而沈易阴茎并没有射,因为担心射到桌布上太难清理,被他自己提前用拇指堵住了马眼,精液回流,令高潮的快乐中泛着痛苦。
“是啊,今天我都吃完了,小祺居然还没饱,胃口变大了啊。”许明晖拿着餐巾纸擦嘴。
林秀也放下筷子,看向许岩祺。
只是许岩祺哪有心思理他们,他只想欣赏哥哥变得极有风情的脸。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插入,他还想问问哥哥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