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几欲晕厥。
“小侯爷？”阿亚睁大眼看着他的衣裳，雪白的衫子上全是血，泪水几乎模糊了视线，“怎么出去一趟就成这样了呢！”
“无碍，”顾廷捂住心口，手上立马染了血，他躲开阿亚伸过来的手，“顾某还有事，就不留姑娘了，京城都到了，姑娘该去寻亲戚了。”
“顾廷！你就真看不出我是喜欢你吗？”阿亚跺脚，“我跟你说我来京城是寻亲的，其实根本就不是真的，我哪有什么亲戚在京城——”
“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才故意找的借口……”
“姑娘，顾某心有所属。”顾廷冷冷地笑了下，“再者，喜欢顾某的姑娘也很多，顾某没必要回应，也没有义务。”
“哟，这是在上演什么好戏呢？”
“沈耀。”顾廷脸色一沉，糟了，他还没去找……
“顾廷，”沈耀勾了勾唇角，“听说你拥兵自重，还私自造了章？”
“顾某从未做过。”
“哦？”沈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扭头对身后的官兵说：“给我搜。”
阿亚眼泪哗啦啦地流下，又不甘心，所以哪怕沈耀一个外人在这里，还是开口想问个明白：“顾廷，你当真……当真未对阿亚动过哪怕一丝的心吗？”
顾廷皱着眉，实在没耐心应付阿亚，脸色苍白地倚着柱子，看着官兵到处搜。
沈耀却似乎看不惯他孱弱的样子。
5
“顾廷，你倒是自在，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先是沈凌，现在又是一个姑娘。”
宫里那位也是。
“当真是冷心冷情。”沈耀眯了眯眼，“我在想，到底该不该当真杀了你了，你活着，碍着这个江山了。”
顾廷抬眼看了看他，尔后扯了扯嘴角：“你不是一直想杀我么，为何有此一说？”
自从沈凌、顾槐二人相继离开，沈耀性情大变，一心便只想杀了他。
为了躲这人，也为了边疆安平，他主动请缨前往边疆，不过是三年未归，念着小皇帝了才回来这一趟。
原也，挣不开这锁链。
“哼，待到哪日，你侥幸逃脱了，”沈耀顿了顿，眸色微暗，“就好好去坟前跪上一跪，我哥的、你哥的，都要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