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别碰瓷啊,你哭跟我应该没关系吧……你要告诉你爹吗?”柳不致略担心,这儿就他们两个,都没人能证明他的清白。等会这死孩子要是给教授和虞非告黑状,他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要不,现在就弄死他算了。柳老板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闭嘴吧!”乐乐吼他。
“别哭别哭,再哭打你啊。”柳不致喝得晕晕乎乎忘了怎么处理这种场景,一时还有点慌张,“瞧你这样儿,教授打完你忘哄了?”
乐乐乐哭得更厉害了,忘哄是个事儿吗?这他妈打都还没打完呢!而且他是来跟教授的,不是守着一个话痨醉鬼的。
如果不是柳不致的电话,他跟教授应该都和好了,他该早挨完了在教授怀里,还有礼物哄他。结果,现在搞成了什么样子!
气死他了。
“你别烦我,让我先提前哭会儿……”乐乐抱着膝盖,他准备痛痛快快先哭一场,把泪都流出来,免得等会回去还要被打哭。
“没关系,说说,哥不笑话你。”柳不致是感兴趣,他现在醉得五迷三道的,脑子里就剩下八卦和虞非。
“别怕啊,男孩子,硬气一点,来,喝了这杯,咱俩恩怨两清,一切都在酒里。”柳不致拿个杯子去逗他。
……
“喂,虞非,救命啊!”
“教授,你们家孩子造反了……”
“闭嘴!再吵打你脸了!”乐乐气急败坏一般压住柳不致,上手去捂他的嘴,扭头就看到了一个挺拔英朗的男人站他旁边,面无表情看着他俩。
“虞非……”柳不致喊了声,然后一阵干呕,乐乐连忙让开,结果晚了一步,被吐了一身,肩膀胳膊连带胸前都无一幸免。
乐乐见自己脖子上的粉色项圈绒毛湿哒哒的,铃铛也还在滴一些不明液体,眼神发狠,不顾两人都脏兮兮的,对着柳不致的脸就挥拳。
路予方是个路痴,同一条路线一出门就随缘那种,找人这种事丝毫不擅长。附近酒吧俱乐部又多,随便钻进小巷子里说不定就能撞见人办事,运气好还能碰上嗑药的。教授担忧,问路予方小梦可能去的地方,然后几个人分头挨个找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