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单case,我错过了太多宝贵的时间。”
“也不能怪你,毕竟当时你还小,哪里想得到这些。”杨震安慰他,“即使机会渺茫,尽力就好。就算做不到,肯定也会有其他办法。”
杨震之后便离开了。危家羲盯着眼前剩余的文件和卷宗,不作多想,再次一头扎了进去。
接下里的日子,二组投入了对当年张文安被害一案的重新调查之中。全组将当年所有文件,能翻的都翻了出来,仔仔细细研究。从凶案现场的记录,法医的解剖结果,到当时负责阿sir的侦查笔记,所有嫌疑人的口供,全部逐字逐句重新推敲。
张文安是被勒死的,致命伤就是颈上的勒痕,身上有挣扎形成的常规痕迹。与大多数黑帮仇杀的情况类似,凶器丢失,无监控,无目击证人,现场有明显清理痕迹,搜证十分困难。
当时警方能顺藤摸瓜找出来的嫌疑人,全部一一带回来审问过。如意料之中,所有人都矢口否认与此事有关,甚至一言不发至48个小时,随后总能找到不在场证明。没有物证,没有直接指向性证据,没有作案动机,没有突破点,最后便没有结果。
从来江湖一条心,遇事宁愿内部消化,也不会诉诸法律。警方找不到的凶手,黑帮自己人当然心中有数。
危家羲被接进红盛之后,所有人都对张文安的事情讳莫如深,绝口不提那个被危俊林铲平了的字头,所以危家羲并不知道个中详情。直到所有警方方面的卷宗都挖不出什么料来了,他才想起有一个人肯定知道凶手是谁。
“……你真的想知道?”云少锋谨慎地多问了一句。
危家羲从他手中接过杯子,将里面剩下的牛奶一口喝完,然后“嗯”了一声。他无意替老窦翻案,毕竟如果还有证据留存,根本不用等这么多年。他只是想知道那人是谁,为什么危家义当时会说出那种话?
云少锋便简单地对他总结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信息。他不知道凶手具体是谁,但那人从属的帮派常年盘踞在关口附近,走私生意沾得比较多,除了与红盛以外,跟其他帮派也时常有摩擦。
“那人在社团中并非什么特别重要的大佬,危先生当年也怀疑过是有人买凶,毕竟想打击他的人很多,会想到要利用张先生来打击他的人……也很多。”云少锋有些不安地看了一眼危家羲,但危家羲只是点了点头,让他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