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听了之后脸色涨红眼神飘忽,紧张地直咽唾沫。“嘿,你还真……”李大强简直不敢相信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花小圈目光闪烁,哼哼唧唧,挤出几个字:“也没有每天……”毕竟大北方的,他也不是天天都洗澡。李大强翻了个白眼,继续说:“你这种小变态,以前是要判流氓罪关起来的你知不知道?为了纠正你的变态行为,以后你就乖乖跟着我混,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这属于劳改范畴,懂吗?”
花小圈低下头,不太服气地说:“这是滥用私刑。”
李大强哼哼冷笑:“你甭管私刑公刑,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把你偷看男生鸡鸡的事告诉你们班同学,让他们孤立你。你别不信,田径队的都是我小弟,我说什么他们都听。你们班有田径队的吧?”
花小圈不敢说话,班里好几个田径队的,都是老师最头疼得学生,他平时见到都绕着走。他也知道班里被孤立的学生,他害怕变成那样。李大强见他不搭腔,自动当他默认,正要下达几个命令欺负一下这个小变态,却忽然发现自己脚边落了几滴暗红色。
“操!”李大强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无意间把人伤着了,赶紧低下身看他脸,结果映入眼帘的是个红番茄——花小圈竟然是低头看他大鸡鸡看到流了鼻血。“你他妈真是太有出息了!”李大强这会连教训人的心情都没有了,他都想不通,怎么能有个人被堵在墙角威胁还能有这么变态的念头。
他拎着花小圈出了隔间,在一众光屁股同学的注目礼下把人扔到更衣室,丢给他纸巾让他止血。身上的水早就干了,他套上衣服,阻断了花小圈还时不时飘来的如有形质的视线,极力忽略对方隐含遗憾的表情。
在李大强的监督下,花小圈鼻子里插着卫生纸,慢吞吞地穿上衣服,中间打了好几个喷嚏,差点把鼻血和鼻涕一起喷李大强一身。
花小圈第二天没去上课。心理原因是害怕李大强报复他,生理原因是感冒发烧了。宿管大爷把人背到校医室的时候都烧得说胡话了。
本来嘛,洗澡洗到一半被人从热气腾腾的澡堂子光溜溜拎到冷飕飕的小单间,那么大的鸡鸡怼在面前,又是威胁又是吓唬,在恐惧和欲望的双重压力下,免疫力急剧下降,他又不是身强力壮的体育生,病倒根本是必然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