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喜欢小妈唱戏,他唱戏的时候特别骚,我就想操的他只会流水(2/2)
“您打也打了,请走吧。”祝秋白的耳朵嗡嗡的,景远宁扳住他的肩膀,“你以后不唱戏了,你去哪儿?”
“教书。”
“怎么抽起烟来了,不好好护着自己的嗓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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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和我,不可以。您以后...别找我了,成么?”
祝秋白的眼里泛着隐忍,指节骨起,忍耐着他的动作,用沙哑的嗓子继续说,“小少爷,您放手。”
冬天很冷,祝秋白穿的很单薄,景远宁从后面搂住他,大手伸进他的细服,摸着他光溜溜的肌肤,还有小乳头。
也许正是这句话,惹毛了景远宁,景远宁给了他一巴掌,手掌和脸颊的碰撞发出沉重的撞击声,祝秋白使劲稳住脚才站住,“我是您爹的人。”
“唱了快半辈子了,原来我不过是一直打黄梁子。”
的涟漪。
“是。我师傅前半辈子就是教国语的先生。”
炽热的气息包裹着他,祝秋白猛地推开他,正面对他,眼里像有钉子一样,刺在他的心里,“您何苦为难我?”
祝秋白身段苗条,柔韧性也好,根本控不住他,跟个蛇似的不停晃悠,景远宁笑得纯良无害,“小姨娘,给你脸,是我瞧得起你。”
他脸上的油彩还没洗,叼着一支烟,看见有人进来,把烟头捻灭,“小少爷。”
祝秋白明明是睁着眼,但是情绪却被扼杀,漆黑着,保持沉默,他好像真的很疲惫,他已经快要三十岁了...
“您那廉价的感情,我不稀罕。”
这场戏唱了很久,等到票友们陆陆续续地离开,已经到了傍晚。景远宁比景平还早一步找到祝秋白。
他听罢,不但没放手,还向他腰部走去,“为什么?”
“你?”
祝秋白也笑了笑,“那倒不至于,毕竟,我也不唱了。”说着,把一盒烟扔进梳妆台,和胭脂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