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在睡梦中被人一把抓住了脚踝,当时我就惊醒了。这段时间,冯箴对我都某种意义上的好。他给我买衣服,虽然我不太需要,他还带我出去走走,虽然通常都是他抱着我。我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上我了,会有这种可能吗?我一直在想。
我闻到了很浓的酒味,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冯箴就压在了我的身上。他在一片黑暗中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庞,带着痴迷,喊我“安安”。我本能地想推开他,双腿胡乱地踢着。我以为这样他就会下床,没想到他一下子掐住了我的脖子,扇了我一巴掌,骂了一句,“贱人”。我知道,冯箴,他回来了。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听见他解开皮带的声音,又感觉他把我翻过来了。他进来了,没有任何扩张、润滑,他就这样直接进来了。我想,那里应该流血了吧。我不知道那天他做了几次,我只知道他用领带绑住了我的手,又拿皮带抽我,让我哭。好像我哭得越凶越大声,他越兴奋一样。最后,我昏了过去。
这次,我是在刺鼻的消毒水中醒过来的。冯箴握着我的手,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安安,对不起”。我好像听见医生说,因为肛门多次受损严重,我以后已经不能自理了。我又不争气地哭了,我问冯箴,“哥哥,你开心吗?”
“安安”
我闭上了眼,不再理会他。
“安安,只要听话,当个乖孩子,别人就会喜欢你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妈妈最喜欢听话的安安了”
“那……那哥哥他会喜欢我吗?他会喜欢安安吗?”
“只要安安听哥哥的话,哥哥一定会喜欢你的。”
骗子!骗人!都是骗人的话!都是谎话!
我不知道我自己有多怕疼,但我想试试。冯箴的目的原来不是杀了我,而是玩坏我。那我还是自己去死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妈妈可能还在等我,我要找她问清楚。
“安安,把刀放下”,我握着一把水果刀,冯箴的眼里充满了慌乱。我笑了,将刀口对准了自己。
一刀,我心里默数了一声,我扎在了自己的腹部,我笑得更大声了,“冯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我抽出了刀,低头看见血正在向外涌。原来,血真的是红色的。真的好疼,会有东西流出来吗?冯箴冲了过来,他没想到我真的会用刀扎向自己。他知道,我有多怕疼。